他把那份两房结算报告翻过去,扣在桌面上。
"两房这笔,十倍。
"
他说,"贝尔斯登那笔是一百四十多倍。
同样是深度价外的看跌期权,同样是标的公司从几十美元跌到几乎归零。
"
伊莎贝拉点头:"我算过。
差异主要来自两个因素。
第一,贝尔斯登那笔建仓的时候,市场上几乎没有人在买那个行权价的put,所以权利金极其便宜——每份合约不到十五美分。
但到了六月我们建仓两房的时候,整个华尔街已经因为贝尔斯登的故事开始疯狂买入各种金融机构的看跌期权。
"
"所以需求推高了权利金。
"
"对。
同样深度价外的put,在六月的报价甚至是贝尔斯登那批的五六倍。
我们每一美元的权利金能撬动的名义敞口小了很多。
"
"他们抄对了。
第二个因素?
"
"隐含波动率。
"
伊莎贝拉说,"贝尔斯登崩盘之前,整个金融板块的隐含波动率还在历史中低位。
做市商定价那些深度价外期权时,用的波动率假设还停留在'和平时期'。
但到了六月,iv已经飙升到了历史高位。
同样深度价外的期权,做市商收的权利金自然就高了。
"
"市场学聪明了。
"
"对。
或者说——市场被贝尔斯登教育了。
"
陆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个趋势不会逆转。
"
他叹了口气,"从现在开始,每一次新的崩盘事件发生,华尔街那帮人就会更加疯狂地扑向下一批深度价外的看跌期权。
需求越来越大,权利金越来越贵,同样的本金能撬动的杠杆越来越小。
"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赚一百倍。
第二个赚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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