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风险资产暴跌。
金融股首当其冲。
"
"对。
但不只是'暴跌'。
"
陆泽喝了一口咖啡。
"在系统性恐慌中,市场不区分好坏。
它不会说'高盛的资产负债表比雷曼干净,所以高盛只跌百分之十,雷曼跌百分之九十'。
它会说'所有金融机构都可能是下一个雷曼'——然后把所有金融股一起砸下去。
"
"包括摩根大通。
包括富国。
包括那些和次贷几乎没有关系的地区银行。
"
伊莎贝拉在心里过了一下这个逻辑。
她理解"恐慌不分好坏"这个概念,贝尔斯登倒下的那一周,整个金融板块都跌了,包括那些基本面完全没问题的公司。
但她还没有完全跟上陆泽的下一步。
"所以你在赌所有金融股都会跌。
"
她说,"但如果只是赌跌幅,我们已经布局了xlf。
为什么要分散到二十多只个股上?
而且为什么只要深度价外?
"
"因为我赚的不是跌幅。
"
陆泽说。
"我赚的是波动率。
"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了一下。
"期权的价格由两部分构成。
内在价值和时间价值。
时间价值的核心驱动因素是隐含波动率。
"
"当恐慌爆发的时候,所有金融股的隐含波动率会同时飙升。
不是从50涨到60。
是从25涨到80。
甚至100。
"
"深度价外的期权在这种环境下会发生什么?
它的delta很小,标的跌百分之二十,它的内在价值可能还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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