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14日,星期五,上午九点三十分。
纽约证券交易所。
开市钟声响起的那一刻,整个金融世界屏住了呼吸。
彭博终端上,贝尔斯登(bsc)的开盘价跳了出来——56.
72美元。
相比昨天收盘的52.
40美元,竟然跳空高开了将近4美元。
w酒店,2317号套房里。
伊莎贝拉死死盯着屏幕,双手紧握成拳,手心全是汗。
"美联储的钱……真的托住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陆泽坐在沙发上,依然在翻看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财务报表,连头都没抬。
"看下去。
"
屏幕上,那条绿色的分时线在开盘后的前三分钟里,确实微微向上抖动了一下。
看起来像是市场在对美联储的救助投出了一张信任票。
但仅仅三分钟后——
像是一只被打了强心针的溺水者,在水面上做了最后一次挣扎——那条绿线突然僵硬地停顿了一下。
然后,它开始掉头向下。
起初,跌幅很小。
几美分、十几美分地往下蹭。
但很快,抛盘开始汹涌而至。
55.
80……55.
80……54.
20……52.
90……
跌破了昨日收盘价。
那些在开盘瞬间因为"美联储救市"而冲进来抄底的散户和二流机构,像是踩进了一个伪装的陷阱,瞬间被巨大的抛压砸得头破血流。
卖单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
50.
30……50.
30……47.
60……44.
80……
k线图上,一根惨烈的、几乎垂直向下的绿色大阴线,像是死神的镰刀一样狠狠劈了下来。
"我的天……"
伊莎贝拉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曾在雷曼兄弟的交易大厅里工作过,见识过无数次市场的暴跌。
但眼前这一幕,却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近乎超自然的恐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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