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咬牙,没有回话。
只是拼命的运转法力,将十二品功德金莲催动到极致,金色的功德之力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为准提增添了一道防御……
可功德金莲的防御再强,也终究有极限。
而那些法则之力,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每一道法则之力都如同暴风骤雨般砸落,每一次碰撞,都让十二品功德金莲的光芒黯淡一分,让接引的脸色苍白一分。
他的五脏六腑都在震颤,体内的法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可他不敢停。
停下来,便是死!
与接引、准提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冥河。
虽然冥河同样在面对着法则之力的攻击,但诡异的是,那些看上去势大力沉、足以毁天灭地的攻击,落在冥河的护体灵光上之后,竟然连一道裂纹都没有留下。
可冥河却装作一副苦苦支撑的模样。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仿佛每一击都在消耗着他大量的法力。
可那双猩红的眸子深处,却是一片清明,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得意。
因为他知道,这些看上去毁天灭地的攻击,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每一道法则之力看似力道万钧,可真正落在他身上时,那股毁灭性的力量便被悄然抽走了九成九,剩下的不过是一层漂亮的“皮”。
用力砸下去,声响大,光芒足,可真正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冥河心知肚明,这是祖巫给他开的“后门”。
“当初选择卖巫族一个人情,还真是做对了!”
而面对“第一次盘古嫡、庶子合作”,他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番。
于是,冥河开始了他人生中最卖力、也最虚假的一场表演。
每一次攻击袭来,他都会做出恰到好处的反应。
该后退时后退,该喷血时喷血,该闷哼时闷哼,该反击反击。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像是一个排练了无数遍的演员,在舞台上挥洒着汗水,演绎着一出精彩绝伦的独角戏。
“轰——!”
一道雷光锁链劈在他身上,冥河面色一白,身形倒飞数十丈,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那“鲜血”在空中化作血雾,随风飘散。
“呃啊——!”
他低吼一声,声音里透着痛苦与不甘,可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但他表现得越是狼狈,就越显得逼真。
逼真到准提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他一眼,都忍不住心生一丝“同病相怜”的错觉。
“冥河……道友……你……还撑得住吗?”
准提的声音断断续续,他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每一次开口,都会牵动体内的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关心冥河。
毕竟在准提看来,他们三人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红云没堵上,鸿蒙紫气没到手,反而把自己搭进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这个时候,多一个人便是多一份力!
起码也要让其平摊攻击……
“放心……本座……还能撑得住!”
冥河闻言,脸上挤出一丝“坚毅”的笑容,咬着牙说道。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法力砸来,冥河“猝不及防”,被砸得翻了好几个跟头,元屠、阿鼻双剑都脱手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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