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段恨玉见陈述盯了水面许久，便凑近询问。

“看不太清楚，这上面的冰层有点模糊，挡住了视线。”陈述摇摇头。

河流虽然能够正常流淌，可水面上依旧结了一层薄冰，看不太清下方的东西，加之水下的小东西动作又快，即使是他也看不清。

“那要不算了吧，感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急，下都下来了，总得搞清楚，不然不就白下来了。”陈述想要用物种透析镜看清楚具体情况，可隔着这样的冰层和水面，物种透析镜同样发挥不了作用。

“也是。”

“大家分散开来，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好东西，但不要离开太远，也不要单独行动。”

“知道了。”

其他人散开后，陈述开始追踪水下的小东西，看样子大概率是鱼，但具体是什么鱼暂时不清楚，毕竟这么大一条河，就只有这家伙如此特殊，定然不一般。

穿巨鳌铠甲下去会不会好一些？

他想要进入水中追踪，可又担心河水刺骨，不知道巨鳌铠甲能不能抵挡水下的温度，另外，还有可能遇到更加强大的猛兽。

“恨玉，你看好他们，我下去看看。”陈述重新穿上巨鳌铠甲。

“你准备下去？”段恨玉愣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陈述的想法是这个，正常人怎么也不会想着在这种情况下跳入水中吧。

“嗯，我想搞清楚水下那东西的情况。”

“可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你忘了我身上有什么了？”

经过陈述的提醒，段恨玉想起陈述身上有各种保命装备，就算是遇到一些突发情况，大概率也能脱身，再不济还能复活。

“行吧，你小心点。”

“嗯，你盯着他们，别让他走太远。”

“好。”

陈述微微颔首，随后一个纵身跳入水中，水中的温度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寒冷，或许是因为巨鳌铠甲的缘故，隔绝了水下低温。

睁眼置身水下，视野变得开阔起来，薄冰之下的河水清澈见底，水流也比在岸上看到的慢。

至于方才那道一闪而逝的小身影，此时已经不见，不过照刚才的情况，大概率是游到了前面。

他继续向前游，发现水下的生物其实还是很多的，只是站在岸上看不到罢了。

除了常见的一些鱼类，这里还有不少他没见过的生物，如果不是水下不好操作，他肯定要抓一些回去。

终于，他在不远处的水底石缝旁，看到了目标。

眼下摆在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第一种，脱掉巨鳌铠甲戴上物种透析镜查清楚目标的信息；第二种则是上前抓住目标再慢慢看，这样就不要脱掉巨螯铠甲，毕竟水下还是很冷的。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那小玩意似乎是发现了陈述，尾巴一摆又朝前方游去。

“我去，你别走啊，我还没看清楚样子呢。”陈述当即收敛思绪，立刻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得益于游泳技能，他在水下身形灵活自如，四肢摆动毫无滞涩，可以肆无忌惮地穿梭水流，游动时动静极轻，水波微漾，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完全不会惊扰到前方逃窜的小东西。

顺着河道往前追了不到两分钟，那道小巧的身影再次进入视野，这一次他刻意放缓速度慢慢贴近，终于彻底看清楚了它的完整模样。

这确实是一条鱼，身形小巧玲珑，身体部分是半透明的，隐隐泛着淡淡的蓝光，鱼鳍薄如轻纱，摆动间不带半分水流波澜，自然得很。

为了彻底摸清底细，陈述不再犹豫，从原位置绕到目标的身后，然后一点点靠近。

就在他距离目标只有一米左右时，对方突然动了，一个摆尾就消失在了面前。

我去，又跑了？

陈述浮出水面喘了口气，他虽然可以憋气很久，但刚才也差不多是极限了。

他转过头望去，发现自己已经游出了三四百米，这个位置还能看到段恨玉模糊的身影。

由此看来，这地下溶洞的空间比他预想中还要大很多，很有可能贯穿了整个雪山。

他没有歇息多久就再次潜入水中，还是先把那个小家伙搞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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