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处在哪儿？”

“不知道。”

周立国气得一脚踢在他肋下。

“你他娘的还说不知道！”

老孙头闷哼一声，身体缩紧。

“俺也去只负责第一处。”

“每个位置都有不同的人看。”

“互相不知道身份。”

王建军看着他的脸。

“所以你发现箱子以后，主动报告了村里。”

“对。”

“你不是想立功，是箱子暴露了。

你不报告，别人发现以后会怀疑你。”

“对。”

“笔记本也是你故意留下的。”

老孙头沉默了。

“那本笔记上的鱼鹰，是写给冯启山看的。”

王建军说道：“你知道笔记送进县局后，他们一定会审冯启山。”

“冯启山一说鱼鹰还存在，县里就会把注意力放到山里。”

“你为什么这么做？”

老孙头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冯启山知道得太多。”

“他知道的都是你想让他知道的。”

“他知道俺也去右耳缺一块。”

“所以你本来准备走。”

“嗯。”

“纸条是通知你撤离的？”

“不是。”

“那是谁的？”

“下一个鱼鹰。”

周立国皱眉。

“你刚才还说鱼鹰是个位置。”

“是位置，也是代号。”

老孙头喘了口气。

“俺也去撤了以后，北山又来过一个。”

“那个人没有住在县里，也不在地道那条线上。”

“他只负责接收紧急命令。”

“纸条是给他的。”

“你为什么来取？”

“想知道上面的安排。”

“上面没通知你？”

“没有。”

“那你咋知道纸条在这里？”

老孙头闭上嘴。

王建军走到他面前，蹲下。

“你看见有人放纸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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