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

“先杀王家。”

小邹也看见了，脸色一下变了。

“王同志，你家里人还在靠山屯？”

“在。”

“得马上回去。”

“俺也去知道。”

王建军合上密码簿，将它塞进怀里，又把耳机和发报键一并拿起。

老吴躺在地上，右手腕已经肿了起来。

他看着王建军，忽然笑了。

“回去也晚了。”

王建军低头看他。

“啥意思？”

“冬猎名单已经发出去了。”

“发给谁？”

“名单上的人。”

“有几个人？”

老吴没有回答。

王建军抬脚踩住他的胸口。

“说。”

老吴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

“六个。”

“名字。”

“俺也去不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

“名单不是俺也去保管的。”

“那你看过没有？”

“看过。”

“名字。”

老吴咬紧牙关。

王建军俯下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你现在没枪，没炸药，外面全是公安。

想死容易，想活就说实话。”

老吴的脸很快涨红。

小邹急忙说道：“王同志，别把人掐死了，他知道的东西还没问完。”

王建军松开手。

老吴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六个人里，有三个在北山县。”

“谁？”

“一个在靠山屯。”

王建军的目光沉了下来。

“赵有才？”

“不是。”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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