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沿河沟走了不到两里，大青狗突然停住。

它鼻子贴着冰面，来回嗅了几下，猛地朝上游叫了一声。

王建军立即蹲下。

“有人？”

齐大山侧耳听了几秒。

“上面有爬犁。”

“几匹马？”

“没有马。”

“人拉的。”

冰面尽头传来轻微的摩擦声。

几道身影从上游拐弯处出现。

一共三个人。

他们拉着一架木爬犁。

爬犁上堆着两只木箱，外面盖着厚毡布。

三人没想到河沟里有人，同时愣住。

最前面的男人左手戴着手套。

右手已经摸向腰间。

“趴下！”

王建军先开口。

男人没有趴。

他拔出短枪，对准王建军。

砰！

林月娥抢先开枪。

子弹擦过男人手腕。

短枪掉到冰面上，滑出去一丈多远。

另外两个人立即往河沟两侧跑。

王建军抬枪打中左边那人的小腿。

右边的人刚爬到岸边，大青狗已经追了上去。

大青狗咬住他的棉衣后领，硬生生将人从斜坡拖回河沟。

齐大山冲向领头男人。

男人右手受伤，左手却从棉衣里拔出一把刀。

刀刚抬起来，齐大山已经一头撞在他胸口。

两个人同时摔倒。

齐大山的手还绑在身后，只能用膝盖压住对方腹部，一口咬住他握刀的手腕。

男人惨叫起来。

短刀掉在冰面上。

“陈老六！”

齐大山满嘴是血，死死咬着不松。

“陈向东在哪儿？”

男人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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