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激怒了它,这畜生冲锋起来猛的很。
就在野猪为了蹭痒痒,将身子靠在树干上,稍稍侧过头时。
王建军目光一凝,果断扣动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了林间的宁静。
56半强大的动能直接穿透了野猪的头骨。
那头两百多斤的庞然大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庞大的身躯一僵,随后倒地,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为了保险起见,王建军没有马上上前,而是拉栓退壳,对着倒地的野猪肚子又补了两枪。
“砰!
砰!”
直到确认野猪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四肢开始无意识地抽搐,他才提着枪快步走上前。
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看着眼前这座肉山,王建军欣喜若狂。
他从腰间拔出柴刀,熟练地给野猪放血、开膛破肚。
内脏可是好东西,洗干净了炖酸菜那是绝配,他一点都没舍得扔,全用雪水简单搓洗后装进了麻袋。
但这头猪实在太重了,两百多斤的死物,靠他一个人根本扛不回去。
王建军就地取材,砍了几根粗壮的树枝,用藤蔓绑成了一个简易的爬犁。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野猪拖上爬犁绑结实。
“这下,家里再也不用啃红薯面饼子了!”
王建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水,拉起爬犁的绳子,咬紧牙关,踏上了回家的路。
雪地难行,更何况身后还拖着一个两百多斤的重物。
王建军弓着身子,绳子勒进肩膀的棉衣里。
每走一步,大腿肌肉都酸痛不已。
呼出的白气在眉毛和睫毛上结成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这段路,他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
等看到靠山屯那袅袅升起的炊烟时,王建军的两条腿都麻木了,不听使唤了。
好在他家住在屯子的最西头,靠近山脚。
东北这嘎达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见一面分一半”,山里的财物要是被别人撞见了,不管你费了多大劲,都得给人切一块肉去。
王建军特意绕开了屯子里的大路,顺着村后的林子边缘,悄悄摸到了自家院墙外。
运气不错,大中午的,村民们都在家猫冬吃饭,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碰见。
“吱呀——”
王建军憋着最后一口气,推开院门,连人带爬犁一起拽进了院子。
“咣当”一声,他一屁股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爹!
娘!
快出来搭把手!”
王建军扯着嘶哑的嗓子朝屋里喊了一声。
门帘被掀开,王铁山手里还端着半碗红薯粥,刘翠花和弟弟王浩也紧跟着跑了出来。
“建军啊,你这一上午跑哪去……我的老天爷啊!”
刘翠花的话刚说到一半,整个人呆住了,直直地盯着院子中间那头大野猪,手里的烧火棍“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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