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庙年久失修,半边房顶都塌了。
王建军按照前世记忆中的方位,绕到破庙后头的一棵歪脖子老柳树下。
他用脚趟开厚厚的积雪,露出下面坚硬的黑土地。
“就是这儿了!”
王建军抡起铁镐,狠狠地刨了下去。
“铛!”
铁镐砸在冻土上,火星四溅,震得他虎口发麻。
这东北的冻土层,冬天能冻透一米多深,硬的很。
但他没有停歇,咬着牙,一镐接着一镐。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还没等滴落就在眉毛上结成了冰霜。
足足刨了半个多小时,在挖下去差不多半米深的时候,铁镐的触感突然一变,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王建军眼睛一亮,赶紧扔下铁镐,徒手把周围的碎土扒拉开。
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麻袋露了出来。
他心跳加速,双手发颤地把麻袋拽上来,解开油布。
里面赫然躺着两把用牛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56式半自动步枪!
王建军一把扯开牛油纸,枪在地下埋了一年,但因为保养得当,枪身依然泛着金属光泽。
他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枪机顺滑,没有任何锈蚀,只是枪柄上的编号已经被锉刀磨平了。
除了两把枪,麻袋底下还压着四个压满子弹的弹匣,还有两个散装的子弹盒,少说也有上百发子弹。
更让王建军惊喜的是,在麻袋的最角落里,还滚出了一个小布包,
打开一看,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根金条,
掂量一下,差不多有二两重!
“发了!”
王建军激动得身体发抖。
有了这枪,
这茫茫小兴安岭,就是他王建军的天然粮仓!
他迅速将金条、其中一把枪和大半子弹重新包好,塞进自己的麻袋里贴身背着。
然后端起剩下的一把56半,推弹上膛。
“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这安静的雪林中格外悦耳。
前世他走南闯北,在边境那边也给人当过保镖,各种枪械玩得极溜。
这56半在他手里,已然运用自如。
王建军端着枪,转身钻进了老林子里。
今天,他必须带点荤腥回去!
不过,打靶和打猎完全是两码事。
王建军空有枪法,却没有追踪猎物的经验。
他在雪地里兜兜转转了两个多小时,除了几只惊飞的野鸡,连根兽毛都没看见。
肚子开始咕咕叫,又冷又饿的感觉不断侵袭着他的神经。
就在他准备放弃,先回家再做打算时,前方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哼哧哼哧”的沉闷声响。
王建军神色一动,蹲下身子,抓起一把雪在鼻尖抹了抹,掩盖自身的气味。
他顺着风向,轻手轻脚地绕到下风口,扒开枯树枝往前看去。
只见距离他大约六十多米的一棵粗壮的塔松下,
一头浑身长满黑亮硬毛、獠牙外翻的成年大野猪,正在用鼻子拱着雪地底下的橡子果。
这头野猪体型硕大,目测起码有两百斤往上!
“好家伙,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王建军屏住呼吸,慢慢举起56半,
枪托抵住肩窝,三点一线,
准星锁定了野猪的耳根后方。
野猪皮糙肉厚,尤其是冬天,身上蹭满了松脂和泥沙,寻常子弹难以打穿。
打身子未必能一枪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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