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窟里一下安静了。

二十多个孩子挤在石壁边。

有人在哭。

有人死死捂着嘴。

年纪大些的孩子把小的护在身后，脸上全是害怕。

何青松抓住的是个七八岁的女孩。

女孩两只脚离地，脖子被他的胳膊勒住，脸已经涨红。

“枪放下。”

何青松将枪口压在女孩耳边。

“俺也去只说一遍。”

王建军没有动。

“先让她喘气。”

“你没有资格提条件。”

“她要是死了，你手里就少一个人质。”

何青松看了女孩一眼，手臂稍微松开。

女孩立即大口喘气。

“把钥匙扔过来。”

“先放一个孩子。”

“你当俺也去傻？”

“俺也去拿着钥匙，你不敢杀人。”

王建军抬了抬手里的黄铜弹壳。

“钥匙给你，俺也去们全得死。”

何青松冷笑。

“你不给，孩子现在就死。”

他手指往下一压。

枪管顶进女孩棉帽。

女孩吓得闭紧眼睛，嘴里不断喊娘。

齐大山突然向前走了一步。

七八支枪同时转向他。

“站住！”

齐大山没停。

“你们不是要七号吗？”

他张开双臂。

“俺也去在这儿。”

何青松盯着他。

“把刀放下。”

齐大山低头看了一眼猎刀。

“放下以后呢？”

“走过来。”

“你先放孩子。”

“你也敢跟俺也去谈条件？”

“俺也去是第一批七号。”

齐大山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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