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没人要的垃圾。
“同志,这些玩意儿咋卖?”
王建军指着那堆破烂问。
女售货员懒洋洋抬了抬眼皮。
语气带着施舍。
“都是处理品,你全要,四块钱拿走。”
她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行,我全要了。”
王建军掏出四块钱,拍在柜台上。
女售货员脸上闪过错愕。
随即鄙夷之色更浓。
在她看来,这是脑子有病。
可接下来,她彻底惊掉了下巴。
王建军指着柜台最里面的玻璃柜。
豪气干云地问。
“那几块手表,多少钱一块?”
玻璃柜里,躺着五块崭新的进口梅花表。
是当下最时髦的款式。
女售货员噗嗤一声笑了。
她上下打量王建军。
眼神像看一个乡巴佬。
“我说同志,你没开玩笑吧?
那是瑞士进口梅花表,二百块一块!
放这儿一年多,连问的人都没有。
你买得起?”
她语气尖酸,满是嘲讽。
周围几个顾客被吸引过来。
纷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人谁啊?
口气不小,还想买梅花表?”
“看他那穷酸样,二百块怕是没见过吧!”
面对嘲笑和鄙夷,王建军面无波澜。
他慢条斯理掏出怀里的“大团结”。
在手里轻轻拍了拍。
然后抽出十张,往柜台上一摔。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
“这五块,我全要了。”
整个供销社,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柜台上的钞票。
还有那十张崭新的一百元大钞。
女售货员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眼睛瞪得溜圆。
脸上表情精彩至极。
震惊,不敢置信。
接着是无尽的悔恨和谄媚。
“哎呦!
大哥!
您看我这嘴,就是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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