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闫清眨巴眨巴眼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别人看到你对一个空气说话会觉得奇怪。”
他声音越来越小,说几个字就要悄咪咪瞅白玖两眼。
白玖冷冷看着他,眯起眼睛,“是这个意思吗?”
闫清:“真的,我发誓。”
“哦,那睡觉吧,我好困乖乖。”白玖倒回床上,有气无力道了声“晚安。”
闫清:“……”
这是当耳旁风了吧?
一定是的吧……
…
第二天吃完早饭按照闫清的要求被迫跟着他出去散步。
美其名曰,锻炼有助健康,有助体力提升,有助夫妻生活,有助长期发展……
白玖一年都不出来走几趟,今天破天荒出来花园散步给人吓得以为出现幻觉,揉揉眼睛确定是自家白叔这才放下心过来打招呼。
早上的花园人不多不少,有修剪浇水的佣人,还有一些出来玩的小孩,以及一些出来没事瞎溜达的。
闫清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离了白玖两步距离,也不主动和他搭话,但耐不住对方主动啊。
白玖叫了闫清几声对方都不接话,语调凉凉。
“清清,你再不理我,我就生气了。”
“清,清清?”
跟过来打招呼的男人闻言四处找了找,没看到自家小侄子,恍然想起来自家小侄子一个月前就死了,脸色一僵,看白玖的眼神有些奇怪。
闫清瞪了眼那个小叔叔,上前搂着白玖的胳膊将人拖着往人工湖走。
看着好似被人拽着走的白玖,男人更惊悚了,打了个寒颤自言自语,“要不去请人画个符吧。”
刘家的人工湖有养黑天鹅,不过因为领地意识太强,经常有大人小孩被撵着到处跑,闫清确认那两只天鹅没在岸上,这才带着白玖走了过去。
闫清:“叔叔,我不想别人说你闲话。”
如果白玖天天对着空气说话,那群人肯定会说叔叔想自己想发疯了,否则也不会总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白玖牵起他的手走到双人秋千坐下,语调寻常。
“我不在乎别人的想法,我只在乎你的,你觉得我疯了吗,清清,我像疯了吗。”
闫清不知道怎么说,他能感觉到自己自从变成鬼后白玖的情绪上的反常。
比之以前总是他想黏着叔叔,现在却是叔叔离不开他,以前的白玖总是不愿意多出门,现在也不愿意,但是看到他要出去,立马就跟了上来,这是以前从来不会发生的。
现在的白玖其实看上去一切正常,真正疯掉的应该是他出不了声的那一个月。
他其实能猜到,他的爱人,他的叔叔,想他像个正常人,就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可别人看不到自己啊。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执念,因为自己离世的太突然吗。
闫清盯着白玖手上那颗骨灰做成的戒指,眼眶泛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一下就形成了一颗透明的泪珠砸落了下去。
“我叔叔才没有疯,谁敢说你疯我就吓死谁。”
语气和表情不在同一频道,看上去有些割裂,但又那么可爱漂亮。
白玖伸手替人将眼泪擦干,怜惜地摸着他的脸颊。
“嗯,我只要有你就够了,我的乖乖现在怎么那么可爱,如果不哭就更好了。”
浅金眸子反射着闫清的倒影,这样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的眼神,闫清特别喜欢。
抬手勾住一缕黑色长发在指尖打转,他问:
“那,那是以前的我可爱,还是现在的我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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