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王松思考一番后,带着两名曲长来到了曹仁的面前。
“将军!”
只见王松赤着上身跪伏于地,背后还背着几根棍子。
附近没有找到荆条.
.
.
.
.
.
“王松,汝这是何故?
还不快快起来!”
曹仁哑然失笑。
从古至今,人总是爱模仿名人。
“将军,今日之战,实乃某之罪!”
王松依旧跪伏在地上,鼻尖贴着小草,哭泣道。
“某今日不顾马匹疲劳和时辰,强自要战。
致使折损甚众,若不是将军奋力冲杀,恐怕今日难以生还。”
他这话说的公允。
危急时刻,若不是曹仁当机立断,反冲吕布。
让吕布一百铁骑冲进解烦军的队列中。
以吕布之能,再配合两支并州骑的包抄,至少斩杀一半!
那这支解烦军,差不多也可以解散了。
解烦军,公子的烦恼还没有解决,先把自己解决了.
.
.
.
.
.
“王松啊!”
曹仁上前扶起王松。
然后抓着对方的手腕道:“王松啊,汝今日所为,也是某把指挥权交予你。
若是有错,那也是你我之错。
我们当共力承担。”
“曹将军?
!”
王松一怔,心中的感激之情涌起,泪水再次涌出。
本来是做戏的演技,现在变成了真情。
哗啦啦,哗啦啦!
曹仁右手按住王松的肩膀:“在军队之中,最忌讳的便是夺权。
汝今日最大的问题,还是如此。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