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得那叫一个带劲!
感觉那风雪都给我们让路了!”
旁边另一个也激动地接话,脸颊上未处理的血泡随着他的动作直颤动:“没错!
抬头望见……望见那北斗星!
心里就想着……想着革命理想!
浑身就有劲儿了!
雪皑皑,路茫茫,高原寒炊断粮……咱们就跟当年红军过雪山草地一个样!
漫山遍野的队伍……哦不,咱们虽然人少,但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一样!
就是靠着这股子顽强的精神,跟老天爷斗!
跟暴风雪斗!
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挪!”
“暴风雪算个屁!”第三个声音更加激昂,仿佛还在与风雪搏斗,“它吼它的,咱走咱的!
老子们没趴下!
向着困难,向着敌人——这风雪就是敌人!
咱们就这么大踏步地,向前!
向前!
向前!
一口气走了十几个钟头啊!”他用力挥动着胳膊,就好像还在劈开那无形的风雪屏障,“累?
饿?
冷?
那都是挡在咱们面前的大山!
一座又一座!
可咱怕了吗?
扔下背上的苇子,一个拽一个,肩膀靠着肩膀,三五个人结成个小队!
雪深的地方,一脚下去没膝盖,拔出来都费劲!
前面一个要是倒了,后面能带倒一片!
可倒了算啥?
爬起来就是!
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继续向前闯!
向前闯!”
他们的声音嘶哑、亢奋,带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也无法抑制的激动,在这悲痛的底色上涂抹出一层奇异而刺目的“英雄主义”色彩。
这无畏的宣言,在那些经历过死亡边缘的人听来,却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狂热和不易察觉的虚张声势。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