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有德只看我一眼,就明白了。
长脸冷声问:“你听出来的?”
“你要不信,可以把雷管点了试试。”
马二立刻骂:“试你娘!
你想试去外头试!”
长脸没理他,又抬头看了看裂纹,嘴角绷着。
鲍三爷往后退了半步。
“墩子,起来,先退到墓道。”
墩子不服,可他听鲍三的。
他推开马二,捂着手腕往门口挪。
马二想追,被马大一把拉住。
墩子刚退到门槛那边,外头突然响了一声。
哗啦。
不是一块砖掉。
是很多东西一起松了。
紧接着,一道闷响从前室方向压过来!
“趴!”
郑有德喊了一声。
我刚低头,灰就卷进来了。
墓道里一股土浪冲进主墓室,吹得手电光都乱晃。
碎砖滚到我脚边,砸得脚背生疼。
马二抱着头趴在地上,嘴里喊:“完了!
洞口埋了!”
这回没人骂他。
因为他说的八成是真的。
何豁嘴拿衣袖捂住口鼻,弯腰冲到墓门边。
他不敢站直,只把手电贴着地往外扫。
光照出去,前室那边灰蒙蒙一片。
之前架的井字木撑还在,斜着顶住半面残墙。
可通往盗洞那截墓道已经塌了大半。
七八米的墓道,至少埋了五米。
剩下一截像被狗啃过的骨头,砖还在往下掉。
木撑发出吱呀一声。
何豁嘴立刻退回来。
“把头,出不去了。”
马二坐起来,脸上全是灰:“挖啊!
咱有镐,有铲,挖不出去?”
郑有德说:“前室一动,撑子就断。
撑子一断,砖墙全下来。”
马二咽了口唾沫:“那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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