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两回。”
“他左脚是不是往外撇?”
周海生:“……”
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马二这句话看着随口,其实是在诈他,地上的脚印确实有一人左脚外撇,可那人是谁,我们谁都不知道。
周海生抬头看了眼地面。
“不是。
那个向导走路正常,但他常穿尖头皮鞋。”
马二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封口前,正好有一串尖头皮鞋印。
郑有德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你也没问。”
“现在问了。”
周海生沉默片刻,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
“李先生手底下的人分两路。
一拨从贵阳进凉山,一拨跟着那个向导。
他们来以前问过我,石门沟有没有水口,我说不知道。”
白露皱眉道:“你在广州说,他们只是来找铸铜窑。”
“铸铜窑就在石门沟,这两件事不冲突。”
“地图上的墨点也是他们告诉你的?”
“不是。”
周海生重新戴上眼镜。
“墨点是我十年前画的。
石门沟这个名字,是半年前听来的。”
马二往前走了一步。
张西武抬手挡住他。
不是护周海生,是不让马二冲动。
周海生看着郑有德,说:“我出了十万,不是来给谁当犯人审的。
该说的,我都说了。”
“十万是上车钱,不是买命钱。”
郑有德说话还是那个语气,不高也不重。
可周海生的脸却沉了下来。
“独臂郑,你怀疑我给李先生报信?”
“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
“你要真报了,现在这里就不止几串脚印。”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我们几个听着有点懵,高手对话你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
我忽然觉得,他们不像是今天才开始互相防着。
从广州出发时,郑有德不让周海生碰我们的行李,到了西昌,也不带他去见吴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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