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梅梅打算在兰阳这边多待一段时间。
一来她想看着所有原石开出的宝贝,这个过程对于所有从事玉石行业的人来说,都是一种开盲盒的乐趣。
二来这批货该如何加工,也需要她拿拿主意。
若是普通玉料,公司里的专家就可以自行拍板,但这一批里头有太多上品,甚至已经开出两块极品玉料,哪怕是她公司的首席专家,也不敢随便拿主意,需要她亲自定夺。
可惜陆平却待不下去了。
他只在兰阳停了两天,就接到袁圆的电话。
那六个老混混的案子大后天开庭,他作为受害者和证人,需要出庭。
没办法,韩梅梅只好安排自己的专车明天将他送回家去。
晚上,俩人躺在床上,正处在贤者时间的陆平,疑惑地问:“梅梅,你的那个秘书,赵安然是什么来头?”
“怎么?”韩梅梅瞪他一眼,“你想打安然的主意?”旋即眼神又软化下来,用一根手指在陆平胸口画着圈圈,“其实吧,你想要了安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许强迫!
只能魅力征服。”
“哪儿跟哪儿啊?”陆平哭笑不得,“我能拥有你,就是最大的福分,不需要别人。”
“瞎说。”韩梅梅笑得十分甜蜜,“我年龄大了,不可能嫁给你,总之你还是要找个人结婚的。”
“先不说这个。”陆平一只手搂着韩梅梅的肩膀,一只手揉啊揉,“那个赵安然,似乎对我有意见?”
“她能对你有啥意见?”
“我不造啊?
这不是问你呢吗?”
“我也不造啊?”
两个啥也不造的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过一会儿同时“扑哧”一笑。
“说正事儿。”笑完之后,陆平接着道:“我身为修真者,对别人的恶意是比较敏锐的,第一次见面我就发现,赵安然对我有敌意,一开始我还觉得可能是错觉,毕竟以前也没见过她。
但是这几天她整天跟在你身边,我的感觉越来越明确,她就是对我有敌意。”
“不会吧?”韩梅梅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不应该啊?
她跟你无冤无仇的……”
“会不会是因为……你?”陆平笑问。
“啥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你是说,她可能怕你抢了她的工作?”
“什么呀……”陆平哈哈一笑,把自己跟袁圆警官从相亲到结拜的事儿说了一遍。
“她不会是……”韩梅梅毛骨悚然。
“我就怕这个呀。”陆平叹了一口气。
“不会的不会的。”韩梅梅仔细思索后,否认了这一猜想,“安然是我从做发廊妹的时候就开始资助的贫困学生,一直资助到她研究生毕业,不说恩同再造吧,好歹也得算提携之恩吧?
她总不会恩将仇报。”
“这怎么是恩将仇报呢?”陆平调侃,“这分明是想以身相许。”
“别瞎说。”韩梅梅轻轻拍陆平一下,“安然在郑市大学的时候,我的公司就已经做起来了,那时我经常请她来家里小住两天,我俩一起洗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从来没有任何异常。”
“卧槽!”陆平忽然放大音量,“赵安然居然还跟你一起洗过澡?
我想揍她!”
“滚你的。”韩梅梅笑了笑,并没有当回事儿,“明天,我跟她谈谈吧,如果她真的对我有想法……那就不适合做我的秘书了。”
“要不……”陆平忽然露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明天就让她送我,路上我制造一起车祸,送她白日飞升!”
“德行。”韩梅梅翻个白眼,“用力过度,演技差评。”
“啊?”陆平苦笑,“看来我是没有演戏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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