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渡边桑的改编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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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漠桑的改编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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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一滴雨水从麦考夫湿漉漉的衣摆坠落,在地毯上晕开点点深色水渍。
“一个月了,福尔摩斯先生!
里昂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回我的信了!”
贝克街221b的客厅里,一名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女人坐在木制方凳上,手中紧攥着一方湿透的手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自己的遭遇。
她那鬓角斑白的老父亲站在身后,脸上神情复杂难明。
“我和他虽然只是笔友,可我能从文字里感受到他那颗火热的心。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难以置信,但我想,他一定也……”
“里昂·肯尼迪先生与我深深相爱!
他绝不可能毫无征兆地提出分手!”
女人抬起红肿的双眼,脸上流露出几分不安:
“我怀疑……他很可能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福尔摩斯先生,请您一定要帮帮我!”
话音未落,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
身后的老父亲默默将双手搭上女儿的肩膀,嘴唇几度翕动,什么也没说出口。
夏洛克陷在单人沙发里,双手十指交叉抵住下巴,神色严肃得仿佛正在思考一桩足以颠覆奥菲斯国祚的惊天大案。
华生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膝头摊着笔记本,尽职地记录着案情。
至于堂堂奥菲斯帝国现任首相——
麦考罗夫特·福尔摩斯与他的贴身特工,只能站在一旁排队等候。
雨水不断从首相的大衣下摆滴落。
那张略显发福的脸庞阴沉得厉害,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沙发上的胞弟。
华生实在有些看不下去,试探着递出一条毛巾:
“福尔摩斯卿,要不您先到盥洗室擦一擦?”
麦考夫冷着脸,没有回应。
一旁的黑夹克只得干笑着凑上前来:
“医生,能不能麻烦您……”
他朝那边的大侦探接连使了几个眼色。
夏洛克这会儿却像是压根没看见自家兄长,叼起烟斗,不紧不慢地继续问道:
“最后一个问题,格蕾丝女士。
依你之见,一个手里拎着雨伞、却仍能把自己淋成落水狗的中年绅士,究竟是遭遇了足以令他丧失判断力的大事,还是单纯缺乏使用雨具的智慧?”
“啊?”
女人怔了怔,下意识看了眼一旁湿淋淋的麦考夫,慌忙将目光挪开:
“这个……我实在说不好。
不过,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
夏洛克的蓝灰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身子微微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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