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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正是风光好时节。
可惜受伤的两个人,一个悠闲坐在廊下喝茶,享受着春天初升的太阳光。
一个则躺在旁边的躺椅上,喝杯茶伤口都疼的呲牙咧嘴,口眼歪斜的。
他们休息的是府衙后院,安嘉誉准备了两间厢房用来安顿两人,并且将两位在这里的消息送到信州,好让那边的人知道。
齐元扶着照顾两个伤员,衣食茶水,换药擦身样样不能少,还由于过于熟练被安嘉誉问起来。
其实也不怪,这种伤在战场上见得太多,比这个厉害的多了去了,一场仗下来,那几个军医哪里够用,还不是几个老兵在战场上随便从死人身上撕点布条,裹起来抬走。
处理外伤齐全很专业。
才过了两天,宫玉堂快马赶过来,下马背着一个竹筒往里面钻,没看到一旁的安嘉誉。
“王爷,陛下急令,命您…………明日到京。”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装着圣旨的竹筒,便看到聂怀横在躺椅上,面色惨白,唇无血色。
另一边席玉正给他喂水,他却连抬头都很困难。
话更在喉咙里,扒拉了齐元问:“哥,咱家王爷怎么了?”
“哎~~~”
长长叹口气,说:“差点让人把肠子给放出来。”
说着还在自己独自上横着比划了一下,看得宫玉堂肉疼得咧嘴。
抱着圣旨靠了下席玉。
“嘶————”
“兄长怎么了?”
齐元抱着一盆热水,给聂怀擦脸,一边摸一边说:“一条胳膊连带肩膀差点废了。”
这话说的没错,要不是席玉反应够快,那条胳膊还真不一定能保住。
两个神仙伤得这么重,是遇到什么强大的敌人了?
宫玉堂的表情震惊思考着。
“把圣旨给我看看。”
聂怀冲着发愣的宫玉堂招手,便将宝贝的圣旨递给聂怀。
双手打开,逐字逐句看了两遍。
“京都出大事了。”
闻言席玉也看了一眼圣旨,里面严令聂怀尽快到京城,肯定是出了大事情了。
可惜,聂怀这个样子,骑马乘车是不可能的,连挪动一下都要了他的命了。
“我给王总管飞鸽传书过去了,回信大概着一两天吧。”
不止王初,就连萧重也收到了他的书信,跟宫玉堂前后脚赶到,还带着慕容丹。
虽然,席玉在信中并没有提起两人受伤的事情,只是慕容丹是医学世家,对信纸上那股浓重的金疮药的味道异常在意,便一起跟了过来。
这下府衙后院热闹不少。
慕容丹带着许多伤药来的,进屋便将席玉给脱了个干净,并拆开那随意的包扎,嘴里责怪起来。
“齐元!
你过来!”
后面便是教科书式的包扎教学,并严厉批评了齐元,好让他以后对待伤员不要这么随便,并将席玉的伤口缝合平整,再次上药包扎好。
虽然伤口不深,一些已经愈合,可是伤口太长太大,如果不好好包扎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裂开。
尤其像他们这种练武的人,拍个肩膀都能拍死人的。
席玉包扎好穿好衣服,叫来齐元给聂怀包扎。
“姐,我没事。”
啪!
软糯一巴掌打在聂怀的手背上,脆生生得响。
“你闭嘴!
你的没事儿是天还没塌下来!”
一脸严肃得训斥聂怀,一边上齐元跟宫玉堂连连点头。
聂怀就是这样,什么样的境况都说没事。
可能遇到的大事太多了,这种小事对他来说真不叫事儿。
聂怀腹部的伤口横贯,虽然伤口已经合上,也不在流血,但看起来总是触目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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