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看这伤口,勉强破了层皮,而且齐元身上都是麻布长衫,没一件皮甲之类的,说明这个人不仅仅慌张,还只是个普通人。
如果是个练家子,齐元这次就玄乎了。
萧重叫人抬一副担架,将齐元抬回了王府,慕容丹在那里,能判断匕首上是否有毒。
不过看齐元一脸无所谓,反而很享受担架摇晃的样子,感觉没事。
回到王府一看,果然没事。
匕首只是捅破了衣服,扎破了皮。
萧重惊魂初定得坐在廊下,说:“还好没事,吓死我了。”
要是齐元在他眼皮子底下出深点事情,聂怀不给他生撕喽。
不一会儿聂怀回来,本来叫喊着要吃饭来着,却看到齐元包扎着绷带躺在他的专属躺椅上,转头表情比较苦逼,但脸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来。
聂怀问:“受伤了?”
齐元点头。
聂怀:“在哪里,什么人干的?”
齐元望着萧重摇头,聂怀立马揪起萧重的衣领子,恶狠狠质问:“一个小刺客都看不见,你是不是瞎子!
?”
本来想怼两句的,但齐元终究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的事情,底气瞬间没了。
略带自责委屈的说:“人没找到,但匕首的出处找到了。”
匕首是从西城一家铁匠铺里打的,那家本来是打一些锄头猜到劈柴斧头之类的,但又一次一个人点名要这个东西。
可惜铁匠只是见过打匕首的这个人,但其他的什么也没留下。
聂怀胸中一口气,将萧重扔了出去,说:“跟没消息有区别?”
还是个啥都不知道!
聂怀空手而归,竟然送了这份大礼,着实郁闷,下决心一定要将这些个老鼠给揪出来,翻肠子挖肝好好惩治一番。
他脸色不好,也没人敢上前,只有席玉带了金疮药出来,才发现慕容丹已经给上好药,包扎好了,悻悻回去,被萧重抓到。
萧重问:“北境虽然还没有打起来,但要是一开战,蒙族铁骑不出五日便能到京都城下!”
萧重一脸冷漠,转身想走。
带兵打仗的都去北境了,还让敌人冲动啊京都城下着实太废物了一些。
两人又聊了些杀手的线索才散。
第二天,天空上一层雾蒙蒙的云彩将太阳遮挡起来,虽然看起来不刺眼,但落下的阳光也虚无缥缈的,没有晴空烈日来的舒坦。
聂怀带着席玉又去了红巷,这回小广没跑,而是在原地等他们,见着人马上爷长爷短的,将自己如果苦口婆心,如何历尽万苦,将那内监约出来,最后将自己的花费说了出来,冲着聂怀眨巴眼睛。
意思太过明显,导致聂怀直接忽略,转着指尖的白瓷茶杯,盯着茶水里一片残缺的茶叶出神。
自己这边漏了痕迹,扑了个空可以理解。
但齐元那边是为什么呢?
小广叫了聂怀好几声他这才反应过来,抬头双目迷茫,问怎么了。
耗费无数口水塑造自己如何忠心不二,如何浴血重生,聂怀竟然一个字没听进去,小广吐血差点晕倒。
良久,聂怀才想起来来这里的目的,命令小广跳过废话,直奔主题。
小广当下端坐在蒲团上,说:“这个内监是陛下身边的,很有权势也很有钱,喜欢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一听这话,聂怀抬眸瞪了一眼,小广赶紧改口,说:“他在南边有一座宅子,没事的时候会去那里歇脚。
不过今天好像跟哪里的老板谈事情,所以才会来这里。
听说还叫了不少姑娘过去。”
聂怀问:“他不是喜欢小姑娘吗?”
小广:“我们这里的光娘怎么是那些小雏鸡能比的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