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这个陷阱的人还真看得起他,使唤大高手王初来抓他,真是有面子。
风少贤:“你们想怎么样?”
身后,那个一直默默不说话的老仆人走出来,扯了下巴的胡子,露出一张惨白皱纹恒错的脸,他说:“老朽有个问题想让回答。”
风少贤漠然听着。
方角问:“谁放你出来的?”
风少贤:“聂怀。”
王初不跟他废话,直接问:“旭王在哪?”
风少贤:“不知道。”
既然什么都不说,那就没必要留着。
王初弹出一颗果核,风少贤只觉四肢麻木,竟然跪在地上,面对这两个老匹夫,他诸多不满无法宣泄,只能通过言语来攻击二位。
可王初是谁,怎么能让他将污言秽语说出来?
一个果核砸在他的喉咙上,喉结粉碎。
方角忽然拿起风少贤的刀,冲着他就砍过去,一边砍一边骂:“都是你们这些贼子,贼子,贼子,不孝子,要不是你们,陛下也不会这么去。
不会埋骨荒山,不会草草传位,不会劳累了一辈子还要为西楚去死。”
无法说话的风少贤一直默默承受这一切,直到鲜血流尽,躺在地上眼睛渐渐失去神采。
风家三少已去其一。
不过,废了这么大力气把人引出来,当然不能就这么死了,人死了,找个假的给他们顶上去。
王初按照聂怀吩咐的,写了一封信给谭柯,大体上说军粮已经筹措到不少,让他急行军往京都赶,到时候跟粮食回合。
谭柯收到信的时候一跳老高,拍着大腿就跟身边的人夸,风家的人果然雷厉风行,这才出去两天,军粮就有了眉目。
将众人遣散,晚上休息,明日急行军赶路,谭柯躺在床上思前想后,觉得有点不对劲。
德宗帝死了,葬礼应该在京都大办,聂怀该来找他算账了。
可是他们拔营都已经过去两天两夜了,怎么还没动静?
他回京都守孝?
要守也应该在坟头守,不能去京都呀。
屁股后面没有敌军,前头也没得,这边也没骚扰的……
不对劲!
谭柯忽然做起来,左右看看已经吹灭的蜡烛,静心听帐篷外的声音,一队巡逻兵齐刷刷走过去,间隔时间不长,又一队,他仔细听了不下十队巡逻兵走过去,心里担心。
聂怀别趁夜偷袭营地,来帐篷里摸了他的脖子!
一想到这里,瞬间没了睡意,睁着眼睛到天亮,光数巡逻兵偷懒了没,什么也没发生。
越是这样,谭柯心里越不安稳。
不是他不想安稳,是聂怀不可能让他安稳。
这个时候黄奕柱也死了,风少贤也走了,没人跟他商量,竟然如此艰难。
可是大军已经到这里,现在掉头是不可能的。
如果停下等身后大军或许能获得一些辎重粮草,可是后续大军真能跟上来吗?
信州被围困,二十万大军还剩下不少,真能坐视不理?
多年打仗经验在警告谭柯,京都方向那边有一个巨大陷阱,能埋葬五万人的巨大陷阱,可惜他已经骑虎难下,刀山火海都要往前冲。
急行军的效果很明显,斥候来报,说距离京都城只有五十里地,谭柯下令休正扎营,可大军已经没有粮食,只能用树叶野草充饥,看得谭柯揪心得不行。
只好再写信跟风少贤联系,让上次送信回来的人在去找他家二少爷,差遣出去的人不一会儿回来,说那个人不见了!
谭柯问:“怎么不见了?”
他也说不出来,只好又跑出去,在跑回来的时候说在急行军的时候,开始还看见的,可是后来就不见了,可能急行军没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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