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
“我不想给你上课,你自己想。”
“………………”
他如果想得出来,就不用做人家的耳目了。
好半天,吕程没了声音,席玉只好安慰他说:“陛下信任我,也信任聂怀,只不过不信任我们的书信。”
“啊?”
聂怀忍无可忍,说:“我不会将事情事无巨细的写成奏疏给陛下,席玉也不会,他老人家就好奇呀,这些小子平常都在干什么,跟什么人怎么交流,会不会逛窑子,还是喜欢到处招惹是非……之类的。”
“…………”
吕程眸子晃动好几下,像是领会到某种精髓所在,问:“陛下就是想知道你们平时日常打闹之类的事情?
陛下也想找点乐子?”
“唉————对喽。”
这次轮到吕程揪头发了。
这都是什么情况啊?
第二天继续赶路,山势起伏陡峭,绕来绕去的,除了聂怀还知道怎么走外,席玉和吕程都已经无法辨别方向。
“你说,我把你俩扔这里,你俩能走出去吗?”
“能”
“不能”
席玉白了吕程一眼,睫毛上都在嫌弃吕程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倒是聂怀哈哈大笑,开心得不行。
容山方圆百里,席玉能走出去,依靠他自己强大的记忆里,还有一些小诀窍。
但吕程是自小在京都长大的,虽然没有多高大的门楣做靠山,却还是能直接给陛下传信。
一马平川的路走得太多了,这种山林野地,他平生第一次见。
雪地深一脚浅一脚的,寒风打在脸上,像被刀子一下下割肉一样,背上的汗水干了出,粘乎乎的贼难受。
这样的日子真不知道要怎么过下去。
忽然,聂怀蹲下身子,捏了一把雪,放在眼前撒开,说:“有人跟着我们。”
席玉一把捏住吕程的脖子,道:“别回头!”
傻傻的吕程点头,三人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时间,忽然席玉向后面冲去,聂怀跟上,吕程跑着摔倒在地,还打了两个滚。
到了跟前就看到一个浑身兽皮的人倒在雪地里,聂怀摸了下那人的脉搏,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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