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王初王总管也知道。”
德宗帝点头,凶狠得白了席玉跟聂怀,又问:“还有吗?
一并说了吧。”
齐元:“还有,信州张家参与东源诱骗九公主和成王,打算用两个皇族的姓名挑起国战的计划。
这事儿……王初也知道。”
后面的话越说声音越小,但德宗帝已经想到其中关系。
一个州府衙门,怎么有通敌的胆子?
还不是京都有人给打了包票,许了高官厚禄,才能让他们冒着诛九族的风险做这事情。
场中气氛当下严肃起来。
聂怀只是觉得通敌这事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查,太损面子,而且回来这些天闹腾着,老爹挺高兴的,不想拿这事儿给他烦心。
就太子人傻,也不知道人家跟他说了什么,就上赶着给人家当枪使。
已经知道自己被当枪使的太子低眉望着面前的茶杯,眸子盯着里面的茶叶一动不动。
这些人在聂怀来京都之后很快也到了京都,并且已经有御史参奏,说明他们在京都有人指路招抚。
还攀附着他这边,将更详细的陈情的折子送到他的面前,就是让他跟聂怀针锋相对。
作为太子,他没有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直接指责聂怀,还将这件事情当着他的面给父皇看。
本来打着自己大公无私,光明磊落的牌面,居然演了一出吃相难看的乱国贼的戏码。
任谁看,他太子都是在维护自己的人才跟聂怀针锋相对的。
那自己人做的事是不是就是他太子做的事?
而且太子与舜王不和,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做着事情顺理成章。
想到这里,太子的冷汗下来。
太子:“父皇…………”
德宗帝抬手制止太子的话,对张角说:“传王初回京。”
起身便离开,走到门口又转身说:“你们要是敢欺负小一斋,朕就叫大理寺的郎官来抽你俩鞭子!”
目送德宗帝离开,太子冲着聂怀俯首告辞,赶紧离开,旭王跟青王倒是觉得这地方挺好,戏足,不想走,却被聂怀拿着棍子往外赶:“吃饱喝足了赶紧滚,以后别来了,这里不欢迎!”
见这情况,十四拖着小世子也跑了,省的聂怀拿棍子抽身上。
最后锦棠左右看看,悄悄的离开,省的人家说什么体己的话被自己听见了。
人都走了,聂怀席玉连同萧重都注视着齐元,他赶紧跑的远远的。
这三个人他一个也打不过,能怎么办?
话已经说出去了,收回来不可能了,聂怀舔着犬牙,齐元就知道他哥想咬死他,赶紧又挪远了几步。
略有不忿,说:“这事儿不怪我,是锦棠起的话头。”
聂怀一下子火了,自己脑子有坑,还怪人家姑娘聪明,扔了棍子就冲过去,吓的齐元赶紧跑,聂怀在后面追,叫嚷着就算挨鞭子也要打得他口眼歪斜。
萧重与席玉并排站着,两人都望着院子里被追着打的齐元,脸上全是你小子活该的表情。
虽然说,信州的事情王初知道,陛下早晚也会知道。
但京都出现伙同地方通敌的情况,那可是动摇国家根基的蚂蚁窝,那蚂蚁窝里有多少人,谁又知道呢。
萧重晶亮的眸子没有焦距,空洞得望着远方,说:“京都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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