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理啊!”
咻!
一个卷轴飞了过来,聂怀闪身,又说:“您看您看您看…………说两句就恼羞成怒,不说就要挨打挨罚。”
见德宗帝气愤得瞪圆了眼睛,聂怀又乖乖得跪下,坐地上低着头,摆出一副您是老爹您最大,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吧。
也不是德宗帝生气,旭王一上来就给他送这么大礼,谁也始料未及。
老人家气喘吁吁做桌案旁边,桌案上放着新鲜的葡萄,从南方运来的香梨,还有蜜桔,颜色鲜艳看着就诱人。
见着老爹放弃打他的心思,聂怀双膝跪地挪到桌案前,偷偷扭了一颗葡萄,感觉老爹没发现,瞬间放嘴里,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舔着脸笑。
这一幕被在一旁伺候的方角看到,凭着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聂怀是真把德宗帝当老父亲了,又是哄又是逗的,老老实实顺着他。
德宗帝冲着屏风后面说:“你们都出来吧。”
靖国公和沛国公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脸色憋着很诡异。
聂怀心想:两个老家伙在家里打儿子不也是这个样子?
难道他们从来不打儿子?
着实想不出人家在家里怎么挨打的情景,老爹没让他起来,就跪在桌案前,趁着老爹不注意又偷吃了一颗葡萄。
是冰镇存放的,放在嘴里透凉,聂怀连皮儿一起咽下去。
当然,这一幕也被沛国公和靖国公看到了,只是两个人来找陛下又别的事儿,不跟他一般见识罢了。
“说说吧。”
聂怀:“说什么?”
疑惑得看着两位老家伙,但是他们想说的事情聂怀都清楚。
无非是前几天在朝堂上杀人的事情,盘算着怎么找补回来,正好旭王清街惹得人心惶惶,陛下对此极为不满,连带着责怪聂怀,天赐的好机会怎么能错过,这不,沛国公就拉着靖国公连夜来找陛下。
趁热打铁。
沛国公将朝堂上的事情说了一遍,那只是铺垫,他不说陛下也清楚。
最后只是要聂怀对何任的死负责,但念其说了过分的话,他安抚的何家的人,只是让聂怀出面道歉算是完事,倒是没有过分的要求。
一大段话说完,聂怀只关注到靖国公的袍子。
这袍子在昏暗的大殿里都带着无法言说的光泽,色泽和绣工也非常上乘,跟席玉的那件白色暗纹绣袍很像。
靖国公深的陛下倚重,但两人来往不是很频繁,依靠什么来紧密关系呢?
忽然陛下问:“聂怀,你怎么说?”
“呃?”
聂怀回神,仰头望着两位,再看看老爹,面色很凝重。
他聂怀毕竟是皇子,出面道歉那可是打老爹的脸,虽然老爹不开心,但那毕竟是一条人命,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的朝臣,不表示一下怎么都说不过去。
“二位国公,不是我不近人情,是那御史该死,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咱大楚的千秋万代啊!”
“你!”
“国公大人,您听我说。
那个御史当众污蔑我意图造反,而且还咄咄逼人,不肯改口。
对吧?”
沛国公点头,事实就是事实,他清楚否认是没有用的。
“他要是立马改口,或者下跪认错,说自己失言了,也行。
但是他没有,并且,还说我是从东源过来的,各种暗示,意图什么呢?
不就是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么?”
沛国公看了靖国公一眼,咬着嘴唇无话可说,聂怀仰着头。
“国公大人,我是皇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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