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都是安排好了的,但是旭王操持大宴做不下来,还不如他坐下。
再说家眷,旭王忙碌,王妃自然站不住,各处走动笼络的,孩子都没带过来,身后的纱幔都是空的。
席玉跟齐元则很规矩的坐在本来的位子上,端庄大方的。
能来的人都是高官贵族,席玉在德宗帝的心里还是儿子,就算没有血缘,也是自己教养了十几年,而且很争气的儿子。
齐元是聂怀的小辈,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跟聂怀的关系绝对不是下属随从那么简单。
除夕大宴上来了两个家奴,但没人敢说什么。
太子府只有一个正妃,而且大婚第二年就剩下了长子,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很重,两人感情也十分好,两人成婚这么多年太子没有在纳妾,东宫一直是太子妃一个人。
小孩子的眼神纯净,不敢上前搭话还好奇,等着晶亮的眸子看聂怀,只要聂怀回一个眼神,小孩子立马捏着太子的宽袖挡住脸,聂怀转头等一会儿,那小子又从袖子后面探出头来,眸子瞪得更大了,眼神也更亮更耀眼。
那简单得让人沉沦的眼神很快俘获了聂怀。
捏了颗葡萄,拨了皮冲着那孩子逗弄,脸上挂着一样宠溺的笑容,那孩子里面放下了袖子,大眼睛征求父亲的同意。
太子点头后,才深处肉白的小手接下,先轻尝了一小口,之后甜甜的滋味弥漫才一次性填进嘴里,吃得见牙不见眼的,很可爱。
太子说:“既然这么喜欢孩子干嘛不敢进找一女人生,我听说锦棠郡主对你影响听不错的。”
聂怀满足开心的脸立马拉了下来。
“咱能聊点别的吗?”
太子:“你在东源有家室?”
聂怀:“…………”
要是有家室早就反了做皇帝了,还跑到西楚来受你的鸟气?
吸了口气,聂怀双臂环胸。
“我杀孽太重,不想连累别人。”
太子冷冷哼了声:“原来你有人,那人什么身份?
你们来往多久了?
对方父母做什么的?
你消失了这两年人家还等这吗?
是不是找个合适的人去说和说和?”
聂怀:“………………”亲哥!
怎么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还全都扎着点问?
过来人就是不一样,忽然崇拜这个小心谨慎的太子了。
被问得一时无话,低头不语,忽然起身挪回自己的地方。
太子从前对聂怀不待见,带着很重的个人因素,最近几件事情下来,倒是觉得他这个人不是曾经的那种形象,而是…………很热心的一个人。
抱着娃娃挪到旭王的位子上,太子本着最简单的关心。
“过了年你就三十了,虽然说不是什么大岁数,但你总不能等还是十五六最能闹,最能玩的时候,你垂垂老矣了吧。”
此话一出,惊得聂怀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千军万马前面不改色的聂怀,也要败给岁月这把刀。
见聂怀脸色松动,太子继续说。
“锦棠郡主不错,家世势力人品没的说,你若是以后再有看上的,纳妾就好了。
你的身份去说什么样的人家都是可以的。”
被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了,聂怀要反击!
他捏了下娃娃的脚丫,问:“你怎么这么多年不纳妾?
你看看人家旭王!”
太子赶紧将儿子的脚保护起来,并冲着聂怀翻白眼,脚不露痕迹的踹了他一下。
“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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