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有时间吗?”
要是有那时间,太子妃都不知道给他生多少个呢,怎么会几年了就一个儿子抱着?
还看旭王!
整天闲的,除了生孩子就是算计他,还有什么本事?
活该除夕大宴来了这么多人,累死他!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大殿越来越热闹,宴会即将开始,旭王走进来,后面跟着一大群人。
他的目光落在太子警告聂怀的表情上,大步子都走过来,冲着聂怀的桌子踢了一脚。
“你,怎么回事?”
“怎么了?”
“休朝那天怎么没来?”
“我抓人去了。”
笑话,着全京都都知道的事情他旭王不知道,真是的,想发脾气就说嘛。
看见太子座他的位置上不开心,又不敢冲着太子,捡他这么个弱小可怜的欺负。
怎么能忍?
“老六你悠着点,累坏了身子初一还怎么各处请安?”
“你…………”
气走了旭王,一声钟响,大宴拉开帷幕。
陛下皇后入座,宫妃纱幔之后落座,这时候太子妃也会来了,随侍将娃娃带回到母亲那里,太子无事,而且没了监国之权,世态炎凉的没人恭维着,他坐在旭王的位子上乐得清净。
不时的,席玉嘱咐齐元这个不能吃,那个少吃的声音响起来,聂怀将一些吃食放在齐元面前,又将他不能吃的端到自己面前。
就看着齐元那双筷子不停得往嘴里塞,那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一直吃。
聂怀示意太子不要意外。
“练武之人的毛病。”
吃相的问题,席玉也是练武之人,吃相端庄大方,才不会像这个样子。
“你怎么不吃?”
太子小吃了两口,见聂怀也不怎么下筷子。
聂怀下巴指着太子妃,纱幔后面小娃娃在母亲的怀抱里,一边吃,一边咿咿呀呀的说些话。
有的听的懂,有的听不懂,声音香脆软糯得在空中弥漫,好像给周围镀了层香气,让时间温柔美好了不少。
自己母亲也是这样温柔的人吧。
自己也曾经这样在他的怀里欢笑着的吧。
不一会儿,十四端着酒杯过来,跟太子聂怀敬酒后,坐在后面和席玉齐元聊起来。
吃得差不多的齐元见玩伴来了,当即放下筷子,叽叽喳喳的吵闹起来。
聂怀不禁伤感,酒就喝多了点。
酒过三巡,场面热闹起来,也有端着酒杯到处敬酒的,也有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
聂怀多了但没醉,斜靠在座位上眯着眼睛。
忽然,一个人大声嚎叫,引来众人关注,而后指着聂怀恭敬行礼。
“昨夜,一个东源男人翻了怀王府的墙头,敢问王爷可有此事啊?”
“这位大人何出此问?”
前天夜里的事情,怎么会一个不知名的人上来质问他?
不禁细想,那人又说:“全京都都知道您是东源的保护伞,难道想否认吗?”
东源人?
聂怀微微转身看了一眼身后打得火热的青王、十四、齐元和席玉,转头问:“这位大人应该知道监视亲王是要下大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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