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介绍天牢的布局干嘛,我又不劫天牢。”
聂怀油腔滑调的说,双手背着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认真的样子,狱卒也就当做一个笑话,干干笑了两声。
“里面专关皇族的我看看。”
“您洪福齐天,不用看!”
“那可以不一定,今天陛下还想给我丢进来小住几天呢。”
“…………”
还让他怎么说话?
索性狱卒也不说话,默默在前面领路,过了皇族专用便是敌国人的牢房。
从外面看,各方面都不比皇族专用差。
狱卒拿着一大圈钥匙,低着头找了半天才听见咔擦一道锁开的声音,门推开的时候,从牢房里面飘出来一阵肉香和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
走进去,狱卒搬着一把带扶手的椅子走进来,放在那里赶紧退出去,反手又是一道咔擦声。
尼玛!
又锁上了!
真怕他劫狱?
扫视一周光滑的墙壁,慵懒得倒在椅子上,双脚搭在把手上。
“条件不错,住的惯吗?”
对面一个蓬头垢面的坐着一个男人,双手双脚带着铁镣铐,上面挂着锁,另一头钉在石壁上。
要是想将那孩童手臂粗的铁链给拔出来,估计要拆了这牢房才行。
身上血痕交错,衣服还有一块烧焦的地方,初次见面平整的衣服已经没了从前的华贵的模样。
“我这副样子你看着还满意吗?”
“照顾不周还请见谅。”
一个细作被敌国抓了,能平和得坐在这里跟聂怀说话已经算是非常不错。
“噢!”
聂怀指着风少贤恍然大悟:“是你说的!”
他的狂暴之症时间不长,本着能瞒多长时间瞒多长时间,但没道理才两次就被看出来。
而且陛下那坚定聂怀有事情瞒着他的样子,让聂怀很好奇。
怎么就这么肯定聂怀在说谎呢?
风少贤是暗门统领,他被抓起来做了什么,虽然风少寒不知道,但不保证风少典不知道。
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风少贤扒拉着手上的锁,得意勾起嘴角露出里面被血染红的牙齿。
“多嘴多舌。”
聂怀砸吧几下嘴。
这小子太烦人了,要不要掐死他?
又立马摇头。
好不容易抓了个人物,他要是给弄死了,王初会找他拼命的。
“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
“你就不惊奇我怎么会知道你的病症的?”
聂怀摇头。
知道一点自己的病症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他在容山待了两年多,作为暗门统领居然都没找到藏匿他的所在,还是他自己醒过来,自己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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