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暗门在风家的手里都被带废了,还好意思来他面前来显摆。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在我面前显摆你还不够等级。”
“九公主和我哥要成婚了。”
“真的?”
不得不提,这句话也是显摆,但聂怀一点也不妒忌,反而很庆幸。
风家人世代为功勋之家,风少典这人死板僵硬,但恋慕雨涵已久,两人能走到一起也算不错。
“感觉怎么样?”
面对如此小儿科的挑衅,聂怀又躺回椅子上,翘着腿,自由自在的样子。
“那我得备份大礼呀!”
邪笑的望着风少贤,说:“你的人头不错,不知道风老大看见的时候会不会很惊喜。”
风少贤连的笑容忽然拉下来,随即凶狠撇嘴,说:“还有一个消息你不知道。
成王,死了。”
“…………!”
聂怀惊得从椅子上跳下来,两步来到风少贤面前,一巴掌抽了过去,那张脸别向另一边。
“谎话也要说得有水准才行,你大哥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作为皇族的成王,没有权利,没有势力,只是一个闲散王爷,不会平白成为目标。
而且年前才将那两人交到了谭柯手里,不可能这么快被人盯上。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风少贤笃定成王的安危能触动聂怀。
也的确没错,聂怀面容严肃,身体标杆一样直立,背着双手肩膀放松得下垂着,那股子威严想被关押了千年困兽,一下子冲出牢笼倾斜到他的眼前。
话,聂怀已经不想说了,让他自己呆着吧。
转身离开,风少贤不肯认输,说:
“那你走吧!
那狂暴之症会越来越重,时间越来越长。
也许某天你一觉醒来,自己身边的人都惨死在你的手下。”
说道这里,风少贤仰头大笑起来,不顾身上又印出的鲜血,不顾嘴角的伤痕。
好像那些都不是他的皮肉一样。
“哈哈哈——
真想看看那个时候你的表情,是不是很精彩!
血脉狂暴,双目猩红不能识人,力量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要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能打死张昌黎!”
“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我哥知道,那谭柯知不知道呢?
皇上知不知道呢?
你还有多长时间?
一年还是半年?”
他那得意疯狂的样子,狂笑的抖动带得铁链哗哗作响,在空荡寂寥的牢房里回荡放大,刺耳至极。
聂怀觉得这傻子傻得可笑,就算讲诛心的话也不该这么单薄。
“不就是个蛊毒吗,给你能耐的!”
“…………你知道!”
“原来只是猜测,现在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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