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算王孙公子在前又怎样?
一刀下去照样流血掉脑袋。
“过来跟哥儿几个比划比划,要是你赢了,别说这一片,再来一片也能给你变成良田!”
“吹牛呢吧,你家主事的还在这里呢!”
聂怀完全没把自己这个王爷身份放头上,望见主事的难看的笑脸,这家伙八成是个读书的,仗着在信州有些关系来到军中。
从前还能作威作福一下,可后来张家没了,来了个王爷给他们做头,那一手的功夫,在瓮城打开了城门让东源人冲都没冲进城里。
从前是镇西候,现在是王爷,不是这些文人能比拟的,这些军中草莽一听,那心中自是膨胀起来。
一个不听两个不听主事的还有办法,全都不拿他当回事儿,他也无法。
让他们拔营干活,好歹是带过来了,营地也扎好了,但怎么催促,就是不拿锄头,他几个主事的文人根本没办法。
好在有个人来看看,不知道能不能给这些兵士压一压,或者给些甜头。
主事得赶紧上前说和:“王爷莫往心里去,都是些武夫,不曾做过这些事情,您…………”
“你别说话,他们说了,我赢了你们这边两倍良田,都听见了吧!”
打算找些不同意见,却没想到这群军士如此齐心,让聂怀很赞赏。
找了个空地,那是主事为了做做样子自己砍的一片空地,一堆茅草就堆在对面几丈远的地方。
那个大汉站在聂怀面前,竟然比聂怀高出不少,张曦文走到萧重身边,小声问:“您看怎么样?”
“不用担心。”
还没开始打,重军士便哼哼哈嘿的开始鼓劲儿,加油,助威,那大汉好像胜券在握的冲着大家挥手。
在一个转眼,主事说了一句开始,大汉跑过来,对方身板巨大,都能感受到大地承受重力后的咆哮和振动。
身板大就是好!
聂怀如是肯定着,脚跟往外撇,脚掌蹬地上,后退屈着,陡然用力,人咻的一下飞了出去,肩膀正好顶在大汉的胸膛上。
举着拳头的大汉看见聂怀冲了过来,但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面前,在就看到自己跟聂怀的距离越来越远,感觉漂浮在空中一样。
飞一样的感觉过后,落在厚厚的草堆里,没有声音,只有寂静。
由于光线不足,张曦文翘首张望,感叹到:“圣人在上,我这不是看见神仙了吧。”
聂怀满意得往了一眼飞走的大汉,转身拍了拍主事的肩膀,说:“本来想着你们这边条件不好,能宽限一些。
不过有这位猛将在,相比两倍良田不在话下。”
当夜,那大汉被不少人抬着回去。
伤,肯定是没有,毕竟掉那么高草垛上,不可能摔伤。
但面子是没了,里子还有两倍良田在那里悬着,也没有了。
只能逼着眼睛装晕。
忽然,他想到一个事情,跳起来冲进聂怀的帐篷里,正好聂怀在吃饭,咸菜就着干粮,旁边放了一碗白水,怎么看怎么是个跟他一样从军的**子。
“你不是旭王!”
“对啊,我不是啊。”
举着一个馒头在嘴边,聂怀莫名其妙却很老实回答。
“那你是哪里的王爷,莫不是假冒的?”
“我是怀王啊,你们领头的怀王啊。”
“不是,来屯田的不是旭王吗?”
这时候主事的也赶紧跑进来,拉了大汉一把,赶紧给聂怀赔罪。
聂怀问:“来屯田的是谁?”
“小人得到的消息是,旭王爷提出的屯田一事,所以也是旭王爷来巡查的。”
忽然,聂怀终于明白,旭王那么着急从京城追出来,找他讨说法是个怎么回事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