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早就将他要屯田的消息发出去了,却没想到老爹将这件事情给了他做。
那么下面的人都等着旭王,准备的也是给旭王准备的,聂怀一来,人家就喊王爷,根本就不是喊得他,而是旭王。
旭王更可以趁这么个机会,在军中游走,给些个好处,或者许诺一些官衔,能笼络不少军中势力。
一想到自己在驿站那么苦口婆心的开导他,挥手发现他这么一个阴暗小人的小心思,聂怀心里堵了一块大石头。
“张曦文,过来!”
“哎,王爷。”
“纸笔,写奏疏给京城。”
“好咧。”
老老实实的张曦文准备好笔墨,铺平了纸张,却听见聂怀破口大骂旭王。
“老六你个小鸡仔心眼,原来早就占好茅坑了,怪不得吵嚷着我抢你功劳。
你特么不想想,老子要不是看在二十万大军的军粮份上,至于把屯田的功劳让给你?
………………”
张曦文眨巴着眼睛望着聂怀,一脸不知所措得端着毛笔,无从下手。
聂怀:“我说什么你就写什么,一个字都不能改!”
怀着吃屎的心情些了深长的骂,放进竹筒用蜜蜡封好,让信使加急送去京都。
一想到自己娟秀稳重的字迹用来骂旭王,监国之人,张曦文心里七上八下的,被萧重猜透。
“张大人放心,那些人都是心里有数的,不会连累到你的。”
张曦文这才点头走开。
第二天启程的时候,聂怀不会想到那一封骂人的急报,被德宗帝一边赞赏字迹不错,一边鄙视自家儿子这气度,简直不忍直视。
当然那奏折是从太子旭王过目之后,被德宗帝拿走的,旭王的脸色别提多好看了。
太子心里从来没有这么顺畅过。
第二天中午到达另一个地方,那里的主事很客气,屯田的景象也很好,跟宫玉堂的那边不能比,但已经小有规模,能看到一片平地,军士劳作着景象很气派。
聂怀对那里人说了些辛苦的话,便落座午饭。
其实他们带着些干粮,这边主事热情,给他们端了几个小菜,还有一只烧鸡。
那焦黄柔嫩多汁的烧鸡看一眼就让人流口水,张曦文下手就撕给聂怀。
却被误以为他要吃,萧重和聂怀一起阻止。
虽然只是压着他的手,但不让他吃的样子很明显,张曦文便不再动手,只是吃了两口小菜,就着自己的干粮嚼。
那鸡肉聂怀跟萧重都吃了,还品评了几句,一边说一边吃,张曦文还好奇,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的两个人关系怎么一下子便得这么亲密了?
嘭!
两人忽然倒下,脑袋砸在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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