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暗流里,你能活下来算是命大了。”
梁园也谴责张曦文,但看着对方一边咳嗽一边低着头,八成呛水又自责,也就没说什么。
但
这里密林潮湿,找不到干柴生火,天又冷,聂怀功夫高还好,只是张曦文一个书生,恐怕挺不过这一关。
梁园脱了一层衣服递给张曦文。
“把湿的衣服脱下来吧,生病就麻烦了。”
想着的确是,张曦文照做,虽然只有一层衣服,却比一身湿衣服强多了。
这回很公平,三人都是单衣。
没得休息,聂怀一身湿衣服,必须动起来,用体温生生将衣服烘干。
脚步便加快起来,不一会儿,河岸宽阔了很多,两旁零星有些人家渔民和房屋。
张曦文见有人,张嘴吆喝被梁园堵住了嘴。
“别过去,这里是南甸地界,不想被部落用奇怪的方法炖了吃就闭嘴。”
讲真的,聂怀真后悔带这么个猴子来,吹牛B就要负责任。
远离河岸走了没一会儿,一对轻甲骑兵跑了过来,聂怀拎着张曦文赶紧上树。
“真贴心。”
聂怀说。
他缺衣服缺马匹,就有人送过来,还送了不少。
看那一队大概十几人,好对付。
说着人就冲了出去,将张曦文放在树上,梁园当然跟上去,只留下张曦文傻傻的看着两人消失在葱翠的密林里。
要是他们两个出什么事情,或者把他给忘了,张曦文敢断定,他肯定活不过两天。
另一边,聂怀在树枝上飞跃,落在那些人面前。
“你们是找我吗?”
湿哒哒,落魄潦倒的聂怀出现在骑兵面请,却还是将他们给吓着了。
里面提起钢刀,踢了下马的肚子就冲了上来。
“杀————”
好像是本能反应,其他人一起跟着冲了上来,后面的梁园暗器飞起来,后面几个骑兵倒在地上滚了几圈便没声息。
前面几个人冲到聂怀面前,聂怀借着旁边的树干跳起来,在马背上跳跃,每落下一次,便扭断一个人的脖子,最后那个人倒下之后,聂怀落在地上。
梁园牵着三匹马,手上还抱着好几件中衣。
铠甲他们是不需要的,只要中衣就行,看都不看树林里被扒得精光的尸体一眼,两人便往回走。
当张曦文看见得胜归来,满脸红光的两人时,大概明白那些武夫的想法了。
够硬,够强,够快是他们一生的追求。
换上干净衣服,骑着敌人的马,行程就快了很多。
这边是边界,东源的守军大多在伍堡戍守,是不会出来巡查的。
所以聂怀才一眼看出,那些人是冲着他们来的。
南甸虽然算是一个王国,但是密林之内,部落林立,王权管辖很有限,有些部落根本就不听王朝的话,自己想怎样就怎样。
部落之间相互争斗不断,使得他们盲目崇尚武力,只要看到不是自己人或者自己的朋友,直接冲上去干一架。
打得过就杀了,打不过再说。
东源戍守军队不出来巡视也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眼看着河流上有了行船,想着水路要比骑马快上很多,而且追兵也少。
他们便丢下马,将换下来的衣服弄破了些,套在身上,打算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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