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捏自己才对呀!
果断捏自己脸一下,感觉不太疼,他又拧了一圈,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忽然又感觉自己就是个傻~~逼~~,这么大个人,被人追,被人打,受的伤,流的血,那些哪一个不真实,居然以为是做梦?
这要真是梦的话,就不要醒了。
雨涵公主的婚礼很盛大,但聂怀不喜欢凑那个热闹,而且只要他一出现,那婚礼能不能顺利进行下去都是问题。
所以,他很怀疑风少典留下他是别有目的。
准备婚礼的这两天,聂怀就赖在家里,王府的女使都不在,席玉做起火头军,做了不少西楚家常饭菜,一多半都是跟萧重学来的。
虽然这两人都是东源人。
哎?
萧重是东源哪里人?
过了公主大婚,聂怀准备东西,离开黎盛京,前来送行的人排了一大串,可聂怀并没有出现在那里,只让家中下人给他们送了封信过去。
未表示心意,那信是聂怀自己些的,认起来有些费劲,等他们读完了,聂怀的快马都跑出十里地去了。
天气晴好,阳光温暖。
聂怀坐在马背上甩着一条树枝,闲散悠哉。
要是来的时候也如此舒适,那他也不排斥多来几次。
只是一路上席玉情绪不高,心事很重,齐元远远跟在后面,聂怀叫他,也远远回答,就连晚上露营也离聂怀远远的。
可能在暗门遇到什么事,或者知道了他以前做过的凶案,开始怕他了?
感觉两个都不是。
既然人家不说,聂怀也就不多问,三人默默在路上走。
第二天夜里,席玉半夜起来,骑马消失了一段时间,直到天快亮了才回来。
聂怀问他干什么去了,他也不说,而且脸色难看得跟他刚死了兄弟一样。
他们的路线很官方,从北门出一路北上,过瓮城到信州。
张曦文那货得了病,又受了伤,聂怀直接给他扔在风家养着,连国师府都没接过去。
等他病愈伤好之后自己会去吧。
“哎,哥,你怎么了这是?”
席玉不答,只是低着头望着东北方向,聂怀也望着那个方向,忽然想起来,杨家村就是那个方向的。
十年没有回去过,也不能回去,就淡忘了很多。
“你打算回去看看?”
“不了。”
杨家村当时发生的疫病非常罕见,传热性非常恐怖,当时连附近的县城的人都死了进一半。
“都这么多年了,应该没事了吧。”
“我说不去了!”
“…………”
席玉的声音高了好几倍,聂怀委屈巴巴挠头。
不去就不去吧,发什么火啊。
回想席玉晚上出去时,走的方向,还有来回用的时间,那段距离里,有一处是淮铭阁很大的据点。
找萧重去了?
但不该高兴的回来吗?
卧~·~槽~~~
萧重终于对我哥下手了!
看把我哥恶心的,连我都不待见了!
不行,要哄!
聂怀脑子里过了一下非常不合时宜的画面,成功误会了席玉。
“哥,世上的人什么都有,以前在军中也是常见的,别放在心上,更不值得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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