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冲上来眨眼就被打了回去,但出拳的不是萧重,也不是聂怀,而是早早。
那小小,柔软又白嫩的拳头还竖在那里,在提醒众人,这个女孩子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可惜,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前边的几匹狼登时被掀翻扔进海里,几个狼人蛊拳头都没来得及出,白嫩拳头将他们打飞抛到天上去,最后落在礁石上摔成一滩屎。
聂怀收回长大的嘴巴,双手合十拜佛一样的作揖。
“早早,早早,姑奶奶,冷静一下,咱冷静一下!”
狼人蛊没挡住早早的脚步,却给了重甲兵反应的时间,钢刀铁盾在手,聂怀都傻眼。
娇小揉入的身影像箭头一样冲了过去,翻身头向下,抓住一个脚裹向上一翻,重甲兵立时倒地。
但这种伤害对于重甲兵来说,跟挠痒痒一样,根本没用。
“早早,下手轻一点————”
见劝不动,聂怀治好嘱咐起来。
聂怀可不是为了敌人着想,力气用太多了会累着我们早早的。
话刚刚说出口,早早一手拎起来一个重甲兵,冲着旁边举着铁盾的重甲兵发狠砸过去,那重甲兵从来不知道起飞的感觉如此美妙,也不知道落地的感觉如此糟糕。
两个重甲兵双双飞进海里,浪花两朵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强弩发射,箭雨登时遍布天空,像这边洒下来。
重甲兵不怕这个,所以才会在出现在这里。
早早一手一个盾牌扔给聂怀,自己留着一个挡住身体,弄得萧重干瞪眼!
但脑子很不争气的想:他这是被当做情敌讨厌了?
聂怀一把将萧重拉到身后,箭雨落下,刺猬皮一样立在沙滩上,被海浪冲刷着倒下去。
拿着盾牌的早早却没有闲着,盾牌挡住钢刀,弯腰抓着一个脚裹轮圆了膀子,向着周围的重甲兵砸过去。
一时间金器齐鸣,丁玲咣当的回荡在沙滩上。
萧重躲在聂怀身后问:“不用帮忙?”
聂怀摇头。
帮忙就算了,那种场景说不定怎么就被飞过来的重甲兵给砸晕喽,添乱差不多。
几百个重甲兵竟然挡不住一个鲛人,海水里的巨大盾牌向前推进,将聂怀萧重赶上岸,慢慢逼近早早。
但聂怀清楚,盾牌只是一种防御,而他们的进攻在草丛里。
“有努车!”
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从草丛里窜出来,紧接着又几道,目标自然是早早。
砸重甲兵正起劲,聂怀一嗓子叫醒了早早,忽然想起来,自己是个淑女,扔了重甲兵跳回到聂怀身边,那弩车发射的长矛便射空了。
“怎么不早说?”
尾音带着浓重的怨气。
“我错了,下次改。”
聂怀本能认错,毫不犹豫。
后面的巨大盾牌伸出长矛,跟弩车的长矛差不多,早早看了漆黑高大,需要她仰望的盾牌一眼,眉毛登时压低,紧紧抿着红唇很不开心。
嗖!
人又冲出去,从上面抢了一根长矛过来,在海水里耍了个漂亮的枪花,全力砸在了巨大盾牌上。
一人半高的盾牌后面是两个重甲兵支撑的,长枪砸得那两个盾牌发出咣————
一声巨大声响,就看到盾牌带人都飞了出去,落尽海里肯定被盾牌压在下面,一时半会出不来就会别淹死。
几下功夫,盾牌被砸得残缺不全,没了刚刚来时的牌面,相互无法掩护,还不如端着盾牌钢刀的重甲兵。
箭雨再次飞过来,将刚想上前帮忙的聂怀给逼了回去,躲闪不及,胳膊上被擦破了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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