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园你个呆!
!
逼!
!”
聂怀踢一脚不解气,又是抽脑袋又是捶腹肌,上下其手,腿脚联动,将梁园给打得上亲不接下气。
“属下无能,属下失察,属下该死…………”
一长串道歉赔礼的话聂怀都没听进耳朵里,只顾着发火。
其实,朱由显关不住意料之中,容山和狼人蛊事件,就连鹏城和那伪皇陵都被挖了出来,掺和其中的门阀以及齐财力人力可想而知。
而且这个人在聂怀手底下做事很多年,明里暗里以聂怀为行事标准,最后还想做到他曾经达到的高度上去,没点本事还真不行。
一边利用门阀一边掌控门阀,这种事情他能做出来。
再说那些门阀,一个个手脚繁多,耳目遍地,这些都是要钱来养的。
哪里来的钱?
这可是不小的学问。
所以
单凭一个大狱,一个暗门是看不住他的。
朱由显不会死在东源,更不会公开处刑,至于葬身何地,那就要看看着人能不能更近一步了。
“这么没用要不丢海里喂鱼吧,还能让渔民多点收成。”
说着,聂怀揪着梁园的耳朵往海里拖。
在一片求饶声中,又一队马匹跑过来。
“你来干嘛?
救这缺心眼的傻蛋?”
聂怀停下脚步,冲着下马的风少典掐着腰说。
讲真的,风少典确实十分讨厌聂怀,没有大将风度,没有王者胸怀,连最基本的礼仪尊卑走没得。
却在军中声望极高,就算交了兵权坐在一个虚位上,也能号令半个东源国。
风少典:“不是,你先丢了他,我可以等一下。”
梁园:“不是!
老大您不能这么无情呀!
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是又苦劳的呀,都这么多年了!”
风少典:“太吵了扭断脖子吧。”
聂怀:“…………真是个无情的家伙。”
同样的,聂怀看风少典照样不顺眼,一身天生王八之气,到哪里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做什么都要压别人一头,美其名曰名门大家风范,给自己该死的胜负欲找借口而已。
想赢就说,谁不想赢?
聂怀伸手将梁园推到一边,任由其在沙滩上滚了两圈,说:“你来是大事?”
大事不是在黎盛京的时候就已经平息了吗?
怎么还有事?
风少典从怀里掏出两封信,平整了下才交给聂怀。
“一封是皇上的,一封是阿洛的。”
接过信胡乱揣进怀里,聂怀问:“还有事?”
从风少典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毛茸茸的小心窥探这聂怀。
“你有病吧怎么把她也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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