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别打起来。”
聂怀就是担心齐元,席玉心眼小又傲娇,总觉得不会放过齐元,但望了眼皓月,觉得真刺眼就回去睡了。
后面跟着席玉,两人一起进了屋子。
老规矩,聂怀睡里面,乖巧躺好,并告诉自己晚上一定要老实些,不然要被打断腿。
安静少许,席玉睡不着,又披着斗篷出来,走到廊下快要到前院的时候,开口。
“下来。”
一个漆黑的身影从房顶上起来,没错,就是聂怀睡的那屋子的房顶,跳下来。
“他身上的疤痕呢?”
齐元低声问,生怕吵到某人,实际上某人已经起来扒着门口竖着耳朵听。
“没了。”席玉回答干脆,又里面解释:“你放心,别的什么毛病都没有,就是戾气重些,影响心性,他自己知道。”
说完转而对着高一截的齐元问:“你知道些什么?”
“跳崖,仪式。”
“什么仪式?”
“不知道,我当时派出暗门最精英的属下进容山,但是一无所获。”说着齐元无奈笑了下。
“所有人安全回来,只得到两个字——仪式。”
“和他心性应该有关。”沉吟片刻又问:“下狠手的人呢?”
齐元靠着柱子仰望皓月,面容冰冷笑了一声:“比五万秦家军惨。”
“那就好。”
席玉回身打算离开,却被齐元挡在身前,两人对视,大战一触即发。
暗流涌动齐元眯起的眼睛尽是危险,席玉则泰然许多,一向冰冷的脸上爬上一点点的温柔。
许久,他略过齐元背对着走过,说:“你还小,不懂一无所有的感觉。”
皓月当头,齐元的目光暗淡下来。
不
他
懂
桄榔!
响声不大,但在漆黑寂静的小城却异常刺耳,聂怀在众人视线里爬起来,披着一床被子把自己的脑袋盖起来,转身,装作这惊天动地的出场不是他,回去床上睡觉。
席玉调笑,齐元翻白眼,只有宫玉堂跟柯景给吓得抱着刀枪冲了出来,以为又有刺客敌袭。
也不知道齐元在哪里过夜,或者就真在聂怀头顶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院子里面传出轻轻的脚步声,但步履很慢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走路的人增加了两个,那步子便有重有轻的,混合着喘息声叫起了冬日的太阳。
直到驿站杂役扣门送饭,聂怀这才开门,就看到三只颜色不一的青蛙在院子边跳,黑色那只又大,跳得又快,灰色那只小些,跳得跟不上,跳的步数多一些,后面的那只肥的跟不上,就呼哧呵斥的落下去很远。
聂怀手里拿着白布一人给一块,跳着擦了擦细汗,昨夜的风将雾气吹散,湛蓝的天空照得人心神荡漾。
“这么早?”
“没有舜王早。”
“他早起上朝习惯了。”
说着,席玉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本奏疏,递给吕程,有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才向这边走过来。
他说:“今天采买一些东西,不用多,从这里到信州城也就一天的时间,带上点吃的东西就可以了。”
大家收拾上街的时候,街上就热闹好多,齐元跟着聂怀,其他人跟着采买些路上的东西,聂怀让齐元买些喜欢吃的东西带上,齐元却带着聂怀逛起来。
什么这家的面比城门口的那家好吃。
这家的玉器成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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