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的丝绸从南甸过来的
…………
转悠着来到一个摊贩前,拿起一尊观音送子像左右看。
“这家木雕很出众。”齐元
“老板飞刀使的好。”聂怀
聂怀拿出那个无尽扣给齐元,眉毛指了指那老板。
会意的齐元将那木雕放在老板面前,问:“可以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吗?”
老板凹陷的双眼看了下聂怀,便对稍微高一些的齐元说:“不做。”转身弯腰摆放木雕。
齐元来青蛟城已经有几个月了,城里大大小小的人认识个七八成,再有些是经常往返的商队,也知道个七七八八,却从来不知道木雕老板飞刀使得好。
一边怪罪自己怠慢了市井,一边立在旁边等,等老板展示一下真功夫。
那枚木雕被聂怀收了回怀中,木雕老板正好起身看到。
“木头本不是什么贵重物件,不如金玉光鲜,二位贵人何必呢。”
晨光初下的隆冬,刮了一夜寒风,站在阴影了难免寒冷。
一个劲装一个广袖,都没拥裘着棉的样子,木雕老板看了未免疑惑。
聂怀让齐元赶紧放下送子观音像,说道:“年少时家境贫寒食不果腹,父亲长兄便用木头给我这个幺子削一些简单的刀剑,说将来定能仗剑横扫天下…………”
木雕老板手里握着雕木刀具,放在身后,走进了几步,问:“你是东源人?”
聂怀点头,那老板了然后退了几步,拿起一块木头开始干活。
两人看了半天,那老板又问:“来这边行商?”
“逃难过来的。”
老板手上的动作僵住,两人穿着打扮哪里像一个难民?
再说,从这边到达东源的途径只有穿越容山,如果没有那些老猎户带领,几乎不可能走出来,更不要说这种贵公子一样的人。
“哼哼,逃什么难?”
“叛国。”
木雕老板的刀掉地上,齐元给他拾起来,放在他的手心里,说:“你的木雕技艺让人非常叹服,有时间一定要指点晚辈一二。”
说完二人转身,齐元在聂怀耳边嘟囔:“废太子门生客卿里有一个家族暗器登峰造极,后来被陆探微伙同朱由显给设计贬黜,我记得当时是发配南甸来着,怎么这里…………”
“那个时候你出生了没?”
突然发问,齐元居然真的计算起年岁来,忽然反应过来聂怀的弦外之音,幽怨得道了一声殿下。
却被聂怀捏了下耳朵,警告让他改称呼。
讲真的,殿下这两个字很容易让人误会,尤其在重文轻武的西楚,礼法等级森严,要是被那些老学究听到了,可要炸锅,赶紧给他扣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最好送上菜市口株连九族。
聂怀的九族只有他自己。
哎呦——喂——
旁边一个人忽然倒在聂怀脚下,抱着自己一边肩膀痛苦哀嚎,两人还没明白什么情况,那人五官扭曲得在地上打滚,叫唤着胳膊断掉了。
热闹的大街上围成了一个圈,齐元和聂怀刚要远离,却被一个小孩子指着说:“我看见他们撞了他。”
聂怀嘴角挑了一个玄幻的弧度。
走路撞一下骨头就能断?
那这人出门不就是找死吗?
不用看,聪明如齐元已经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碰瓷!
上下打量了聂怀一身月白长衫,虽然并不华丽,可明眼人一看,衣服挺阔,说明布料极好,还有腰封上的刺绣,腰带上的宝石,每一件都在疯狂叫嚣:老子是有钱人!
齐元眼神:都是你的错!
聂怀眼神: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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