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识字,读过书…身边吗都会干………”
“回杀人吗?”
“…………”
“顶屁用,上战场还是一个死!”
谭柯很不爽,指着聂怀对旁边的老兵说:“看好了他。”
说完一脸老子不高兴的表情走出去。
“现在的人呀,居然让十四岁的孩子来顶替,真是丧尽天良了。”
“就是,找个壮汉劳力也成呀,这么个孩子,能拿得动刀吗?”
“人心不古呀!”
…………
老兵开始议论,聂怀前途未卜,也不敢放松,在陌生的环境里也不敢随心所欲,就在那里一直站着,谭柯回来的时候寸地未动。
端着手里一身干净崭新的深灰色衣服,来到聂怀的面前。
“送你回去会怎么样?”
“老父老母没有吃的,会饿死的。”
“…………”
谭柯咬着后槽牙,脸上肌肉跳了两下。
感情就是为了换几口吃的才来送死的!
“那就留下吧。”
说着将衣服递给聂怀,在聂怀千恩万谢里离开营帐。
怀抱新衣服,那粗布疙疙瘩瘩,棉线纺织得十分粗糙,衣角却很平整,针脚细密整齐,想来是个很不错的裁缝做的。
第一次穿新衣服,聂怀有点激动,抱着衣服将头埋进去,使劲吸一口那新衣服的味道,并深深记在脑海里。
等三哥回来一定要跟他好好炫耀一番。
老兵见这孩子的确是穷苦人家出身,连得一件新衣服都能如此兴奋。
第二天聂怀就穿着宽大的新衣服,踏着一晚上自己新编的草鞋,跑到马棚里喂马。
他从前他给地主家放过牛,知道怎么伺候畜生。
放上草料,拎着木桶从井里打水,偏着身子吃力得将水倒进马槽里,再将木桶放回去。
两个木棍做成巨大筷子装,将马粪捡到筐子里放在马棚门口。
老兵操练的时候还在好奇那孩子怎么不见了,是不是被头吓跑了。
操练回来正好看见聂怀在清扫马棚,马粪在门口放好,也不是不倒,而是不知道往哪里倒才放哪里了。
草料清水一应俱全,马棚被收拾得很利索。
一身大汗过后,聂怀抱着笤帚羡慕得望着吃草的马儿。
那马儿足足比他高处两个脑袋,足不出户便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打扫,日子过的比聂怀好太多。
还不如个牲口!
自嘲一下,端起粪筐回头,就看到谭柯正立在远处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的不知道在打算什么。
聂怀就这样在谭柯手底下留下来,整顿不到十天便开拔到南边地方,跟着许多并打仗。
那个时候聂怀才知道甲胄到底有多重。
其实聂怀这种兵根本不配甲胄的,但是谭柯怕一个不注意,这小子再给人家砍成麻花,就把自己的甲胄给他穿上,自己赤裸着膀子。
一场仗下来,虽然赢了,聂怀没事,但谭柯受了点轻伤,他们还损失了好几个兄弟。
一百来人坐在树林里,气氛异常压抑。
聂怀还甲胄的时候谭柯还问他有事没,受伤没,让聂怀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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