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东东站起来兴奋地说:“这可是小玉***真诚和爱打动了神灵,给我们显示了这样让人不敢相信的卦象。
你们听听这卦:‘宝玉劫’,是说我宝奶奶和玉奶奶都受到了磨难;这‘域外生’,是说我奶奶好像在国外还活着;‘时机到’,是说我奶奶时机一到就会回来的;‘落日圆’,是说宝奶奶回来是先和玉奶奶相见,是在一个晚上太阳落下的时候团圆。”
小玉喃喃自语着:“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小蝶在旁边安慰着小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你再算一卦,什么时候时机成熟,什么时候你们才能团圆?”小玉忙抢过铜钱又念念有词一会儿,占东东起卦道:“玉奶奶,不会吧,你是求越快越好了吗?”小玉忙说:“是啊是啊,恨不得马上相见呀。”占东东向爷爷高兴地报喜:“爷爷啊,大喜啊,玉奶奶给我们救来了奶奶,奶奶还活着,而且这卦像上说:‘今日想有今日有,明日想无明日无’,那就是说今天晚上就能看到我奶奶喽——!”
小蝶忙拉起小玉说:“你把宝儿姐求回来了,今晚就回来了,我们快收拾收拾呀。”小玉好像梦游一样,跟着大家张罗起来。
连续两夜参加布雷的成义正在领着隋涛、柱子排上午在一个村子里休息,他仰望着空中少了一半的日军飞机为战友们骄傲。
这时他看到从南京方向飞来五架运输机,在两架战斗机的护航下在上空盘旋着。
黄营长的工兵营及周围的**分别吹着号让大家隐蔽,突然成义灵机一动,喝令全排再把日军服装胡乱穿上,从老乡家背出两袋面粉,在门前的打谷场上划了个大大的方框,告诉战士们往方框里洒面粉时不许露空地。
黄营长们刚开始在旁看得莫名其妙,见成义把老乡家漆着红漆的大号锅盖往白面粉框中间一放顿时明白了,众人皆举头看日军飞机的反应。
哈,果然成功了,五架运输机接连摇着翅膀俯冲下来,冲着日本膏药旗把弹药食品药品一箱箱投了下来,全村一片欢呼。
黄营长上前用力捶了成义一下:“俺老乡就是聪明,把鬼子都戏弄了。
我还没得空问你呢,你昨晚在那个三岔路口鼓捣了半天,在布什么阵呢?”
原来成义、隋涛们这几天在黄营长的点拨下迅速掌握了埋设地雷技术,剩下的就是自己怎么发挥了,成义他们什么真假雷、连环雷、三角雷、上下雷、兄弟雷越做越熟练。
尤其成义学东西一贯是举一反三,一通百通,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成义笑着对黄营长说:“那个三岔路口旁有个小高坡,我们演示了一下,如果鬼子大队走到那里一定要停下决定往哪条路走,这时应该有个骑马的军官到高处瞭望下的,我和隋排长在那里埋了一个重压雷,起爆重量调到80公斤,是一只马蹄和人的重量,炸死个中尉也是好的。”黄营长点头赞道:“你们是爱动脑筋,好样的。
这次还得谢谢你们呢,你们不但掩护我们顺利地设了几十个地雷阵,还上手帮我们埋了上百枚地雷。
其实没告诉你们,第三战区给我们师长下的命令是就地销毁这批地雷。
是你们把这批地雷救‘活’了,等战役结束后我要给你们请功。”成义摆摆手说:“我们都是在黄营长指导下做的,真要炸死个把个鬼子也都是我们工兵营的功劳。”
被占彪的抗日班几番骚扰的酒井师团长已不堪折磨,县城被占,地雷被劫,铁路被炸,公路不通,这又机场被炸,令他变得心浮气躁。
他在5月28晨用毒气攻下金华后立即驱师向附近的兰溪进攻,走了不远部队便连遭地雷爆炸,死伤甚多,追击部队被迫停止了前进。
7时左右,酒井急命第15联队河野中佐派出一个工兵分队清除道路上的地雷,结果不断传来工兵被炸死的报告。
最让酒井中将气愤的是验明这批地雷竟是日军的“九三式”制式地雷,让他想起前几天占彪在县城截获的那批地雷,极有可能就是这批地雷,说明占彪的抗日班居然把地雷运到了这里。
10时左右,河野中佐向酒井报告地雷已全部清除,酒井听了报告仍不放心,命令骑兵卫队在前边开道,步兵尖兵分队跟进,其后是师团本部。
情报参谋间濑淳二少佐、第十三军总部参谋古谷金次郎走在师团本部前面,酒井和其副官走在中间,后面是参谋长川久保大佐和作战参谋吉村芳次中佐等人。
行进中骑马的酒井被日军官佐们簇拥在中间。
此时机关算尽的酒井以为自己如同进了保险箱一样非常安全,所以下令把师团本部的三名随队军医都打发到各部队处理被地雷炸伤的伤兵去了。
10时45分,酒井一大队人马行至兰溪以北1500米处称为一里坛的三叉路口时,走在前面的骑兵和步兵小队安全拐弯通过,骑兵分队和后续部队都停下闪在路边等待请示走哪条路。
这时师团本部上来,酒井听到下级的请示后想观察一下,便一扯缰绳策马走向右侧的小高坡,结果没走几步随着战马左蹄踏下,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酒井连人带马腾空而起,接着又被重重地摔到地上。
全体日军都呆在当地,这么多人怎么就不偏不倚把最高长官炸了?
!
酒井的战马当场被炸死,酒井本人左脚被地雷炸烂破碎,左腿炸成肉泥血流不止。
日军官佐们疯了似地四处找军医,但最近的野战包扎所都在数公里以外。
过了几十分钟后,军医部长才匆匆赶到。
他赶紧为酒井检查、处理伤口和包扎。
这时,酒井脸色苍白,已完全昏迷,嘴里还嘟囔着“钢班,占彪的死了死了地……”。
军医部长又连续给酒井注射抢救药剂和输血,并做人工呼吸,但都为时已晚没有任何效果。
恶贯满盈的酒井中将因失血过多,于14时13分毙命。
日军上下哀叹:“日军现任师团长阵亡在作战第一线,自陆军创建以来还是首次。
酒井直次成为日本自建立新式陆军后第一个毙命中国战场的陆军中将师团长。”
当时日军对外严密地封锁了酒井直次中将被炸死的消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