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拓哉的站起,高出小曼一头的拓哉已占优势。
虽然他还闭着眼睛,但他的胳膊和腿都比小曼长,力道也当然阳刚威猛。
可不知啥时候开始小曼也变成了风吹树叶,她也凭着对气的感受能力对拓哉的反击随气而行,总能堪堪躲开,接着又回一记进攻。
几十个回合下来拓哉有些急了,合气道只有在碰触到对方的瞬间才能够产生压制住对手的凌厉技法,而且合气道的关节技法非常多必须近身才能施展,但小曼一直不让他近身,让他空有无数妙招无从施展。
小曼的随气而行让大家越来越惊奇的看到了一种变化,拓哉和小曼都好像有对手又如无对手,两人好像在练习编好的套路,彼此相对应,彼此又无视。
两人的攻与防和合一致,本身就形成了自然一体的感觉。
好像拓哉突然感悟到这点,攻势渐缓,在武男激动得擦掌哈哈大笑中停了手。
拓哉突然收手后睁开了眼睛,这时小曼也在收势,一掌回按纤手划向拓哉的脖子,没想到拓哉没有躲闪让小曼一掌划中。
因为这时拓哉则瞪大眼睛看着小曼,他看到了小曼也是在闭着眼睛和他打了半天!
让他心潮翻滚怔在当地挨了一掌。
小曼这时才睁开眼低头说了声“得罪”便跑回爷爷曹羽身边。
武男早就注意到了小曼也是在闭目与拓哉过招儿,使拓哉本来想表演合气感应,却变成了两个同等高手的较量。
占彪点着头和曹羽说道:“这种情况下对手的气场越强越好打,但必须两人气场和功力相当。
看来你把小曼调教得不错啊。”曹羽抿嘴一笑:“早呢,和东东的功夫是不能比的。”
拓哉这时已回到爷爷身边站定,武男缓缓说:“这个女孩儿功力与你不差上下,日本国内很难找到了。
那边还有四个男孩功力恐在你之上。”武男是指占东东、大飞、得龙和刘翔。
拓哉服气地点着头说了一句:“爷爷,我想和他们交个朋友,和他们合作。”樱子在旁接道:“我和小曼想在沈阳成立合气道场呢。”拓哉摇摇头:“中国有句古话:‘功夫在诗外’。
我想和他们在经贸方面进行合作。”武男点点头说:“孩子,汉和集团的资产皆由你支配,你自己决定吧。”樱子听罢也若有所思。
成义和正文接到去隋涛九豹家乡的任务后马上打开抗日班名册,查到隋涛的家在大庸(张家界),其它八豹的家分布在德江、思南、永顺,吉首、桑植等地,看来正是当年的湘鄂川黔革命根据地的范围。
正文笑道:“原来隋排长和彭雪飞的老家在大庸的灵阳镇,九豹的家乡也都是土家族居住区,他们都是土家族吧,怪不得他们学武术那么快。”土家族人嗜武成性,土家拳是很有影响的拳种,有些招式源于岳家拳。
成义道:“隋涛不一定是土家族,但彭雪飞应该是土家族,姓彭的是土家族的大姓。”
从重庆到张家界并不远,相传土家族就是从重庆来的巴人繁衍而成。
张家界,是因汉代留侯张良隐居于此而得名。
解放后,这里罕见的石英砂岩峰林奇观被世人发现得以开发,建成了中国第一个国家森林公园。
后来因“大庸”之名远不及张家界的知名度高,1999年4月4日,国务院批准大庸市更名为张家界市。
成义和正文还开着那辆卡车进入这时还叫大庸的地面,三个多小时后就到了隋涛和彭雪飞的家乡灵阳镇。
车快进镇了,看到镇外的公路旁有一个土家族妇女领着三个半大孩子在挖树坑。
土家族人穿的服饰和汉人有着区别,女人多为短衣大袖筒裤,男人多为琵琶襟短衫,缠青丝头帕。
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成义觉得很奇怪,这快入冬了也不是栽树的时候啊,挖出来的树坑经过一冬的风雪也会被填平的。
成义让正文停下车想了解一下镇里的情况。
汽车刚停下来,对面赶来一挂马车。
马车上跳下两个人,一个穿着四个兜干部服的人喝斥挖坑的妇女:“老彭太太你就这样接受改造吗?
照你这速度一天怎么能挖完三十个坑!”那妇女解释着:“队长,我们挖的树坑比你要求的要深,这树坑深了树栽上才能活呀。”她身边的男孩插言说:“你来挖挖看,看你一天能挖完三十个不。”那队长大喝:“只许你们老老实实,不许你们乱说乱动!
挖不完三十个不许回家。”言罢上车扬长而去。
成义带着对土改工作队的警惕没有上前搭话,这时从镇里走出几个头缠青丝头帕扛着铁锹的土家族农民,走过来默不作声便挖起树坑来。
土家妇女忙上前拦阻:“你们快回吧,我们天黑前能挖完的。
一会儿队长看到又该发火了。”一农民边干边说:“我们都是老彭家的人,你家的男人和儿子都成了地主和反革命,可你们孤儿寡母却不是啊,孩子连学都不让上了,这得管制到啥时候啊。”另一农民说:“我才不鸟那个狗屁队长,这一天三十个树坑,壮劳力都干不完,这不是要她们娘几个的命吗!
俺是贫家,也当过几天红军,红军哪能这么欺负女人小孩。”
成义听到这里,便上前接话道:“老乡,你也当过红军,当年出去的人你都记得吗?”说着还将一个孩子手里的铁锹拿过来帮孩子挖起树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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