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东东领着山本和大卫到了天府大厅,正赶上大飞和得龙抬上来四挺轻重机枪,是中国的马克沁重机枪、捷克ZB式轻机枪和日军的92式重机枪、96式轻机枪。
{sz}老兵们都激动地围了上去,巧的是拿上来的捷克轻机枪正是当年曹羽用的,枪托上刻个“羽”字。
小曼已逼着曹羽穿上国军军装举着这挺机枪在照像。
山本看着拓哉手里的日式96式轻机枪说:“我当时用的是11式歪把子机枪,还没有用上这款较先进的呢。”樱子说:“这支重机枪部队当时就淘汰歪把子机枪了。”拓哉和武男说:“他们还有94式重机枪、99式轻机枪和百式、二式冲锋枪呢。”
**************************************************************
派出侦察的五小龙纷纷向占彪报告侦察结果。
占机和曹南去的江北,占机先说道:“江北的造反派听说中央文革的表态后从江边的阵地后撤到市区里,他们情绪很激动,说要打巷战拼死相争,固守决战,证明自己是忠于毛主席的。”曹南补充着:“听他们议论有很多人都是江南这派同一个单位的,有的是亲属、同学甚至是、甚至是对象。”占机点头道:“是的,一般都是一个单位分成两派,然后归属到江南和江北两个阵营里,肯定平日里都是相熟的同事或亲属了。”
侦察江南的占仲报告:“江南这派欢天喜地庆祝一天了。
我们混进他们晚上在学校操场上的誓师大会了,重机枪、迫击炮各种武器都装在卡车上展示着,有30多辆。
明天早晨他们将直接出发向江北进攻,解放军表态跟在造反派后面做坚强后盾。”曹北也汇报道:“我听一个司机讲,明天三车间的麻友要是都打死了,以后没有打麻将的对手了。
旁边一人说,妈的我儿子和小舅子都在那边,明天可别撞到我枪口上了。”
占彪听罢气愤地说:“看,都是隔江兄弟,他们哪个不拥护毛主席?
!
哪个敢反对共产党?
!
却这样刀戎相见,就是一家人窝里瞎斗。
细想起来这人真是昏了头,这么容易就被挑动起来自己打自己,打鬼子的时候要都是这股劲我们哪能打八年。
<>看他们把国家祸害成啥样子了,真是可悲呀可悲……”说罢低头一拳砸在自己腿上。
众人皆无语,他们都听明白了占彪清醒又沉重的认识,樊刚更是在旁喘着粗气。
半晌占彪抬起头来,又恢复了常态说:“眼看着隔江兄弟就要流血,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怎么也得做点事,减少点老百姓的损失。”接着他向占仲详细问起了江南这边的誓师大会和武器弹药车的情况。
成义这时悄悄问二柱子:“被服仓库那边今晚是我们的人站岗吧?”二柱子点点头:“是的。
警卫连出去两个排,剩下那个排集中守着枪械弹药库呢。”占彪回头对成义催道:“你小子有啥鬼点子说!
是不是又想装鬼子了?
!”成义笑道:“彪哥,你这话拿到外面要是上纲上线够现行反革命了,我们是装成解放军可不是装鬼子啊!”占彪和小峰相视大笑:“就这么办了!”几人居然还如当年抗战般默契。
离军械三库有两、三公里的一所学校操场上,停放着近百辆汽车,前面的三十几台都是重武器和弹药车。
兴奋了一天又胜利在握的造反派只留下司机睡在车里,其它近五千名造反派都分散住在学校周围的工厂里休息。
午夜刚过,近一个连的穿着崭新军装只扎着武装带的解放军战士悄然列队开进操场,在夜色里迅速分散奔向前面的武器弹药车,摇醒司机告诉他们解放军先拉武器去布置阵地。
个别不服从命令的被解放军战士几下子弄瘫在地上。
还有几个造反派溜出学校却被围着学校正在剪电话线的十七、八个年轻些的解放军“劝”了回来。
接着这些年轻战士在一个小青年的指挥下近乎恶作剧般把操场上其它汽车的钥匙都拔了下来。
近40辆军火车在夜色里排成一条长龙开出了城区,又穿过跨江大桥直奔江北。
车队过了江没有继续沿南北大道继续向北,而是向东拐上江畔一条与江平时的路,占彪的计划是向东上另一座桥再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江南的军械三库。
可刚转弯不远第二辆车上有人高喊:“占——站住,停车,有情况。”第一辆车立即刹车,车队都靠在路边停下。
第二辆车上跳下机警的项工,他把脱口要喊出的“占班长”咽了回去,机灵地改成了“站住”,自己也惊得一吐舌头。
只见他趴下俯耳贴地一会,抬头朝第一辆车下来了的占彪向北一指说:“太过份了吧,果然是坦克!
他们把坦克都开出来了,一定是把**军工厂抢了。
<>”
占彪一听大吃一惊,看来是江北的造反派不甘束手就擒,想利用手里的坦克和江南的造反派拼一拼了。
如果这样,江南这边造反派的重武器包括可以打坦克的炮被自己都抢了出来,打起来岂不还是血流成河吗?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