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的队伍最前面是两辆摩托车侦察探路,然后是10辆豆战车打头,他自己乘一辆卡车拉着他的原来剩下的一组13名特种兵随后。
后面是一个小队的骑兵,再后面是六辆卡车拉着的两个步兵小队。
松山现在虽然不轻敌了,开始正视占彪的抗日游击班这个对手,但他还是自信和狂妄的。
因他手里有不怕步兵武器的战车,有过打败占彪缴获四挺重机枪的战绩。
而且他觉得占彪是为了救出一百多名苦力破坏修炮楼而来,即使是有准备也不会太充分的。
如果他知道占彪是为豆战车而来,可能会调整作战方案的。
摩托车上的侦察兵先发现了山上的人影,用机枪试探着扫射,果然山上还击了,40多杆三八大盖零乱的射击着,对日军威胁不大。
松山注意到必须经过的那座石桥,令两个步兵小队下车,跟随豆战车过桥。
骑兵小队则不适宜在山上行动,和六辆卡车守在远处。
豆战车刚近桥边,占彪向彭雪飞一招手,彭雪飞下令:“开火!”12挺轻机枪向对岸150米左右的步兵开火了,掷弹筒也发射出榴弹落在敌群里。
反应迅速的日兵马上开始还击,火力也不示弱。
占彪的八挺重机枪沉默着,令松山心头不安,因为他用望远镜看到戴钢盔的人数远不是只操纵十多挺轻机枪的人数。
他下令步兵注意隐蔽防备重机枪的突然打击,同时用掷弹筒打击对岸和山上的散兵枪,然后令战车过桥冲击。
豆战车两个一排冲上了石桥,后面又跟上来一排。
战车到了桥中间停了下来,满地的石料挡住了去路。
豆战车对路面有两个在实战中摸索出来的秘不宣人的忌讳,一是大片的沙地,一是满地的石块。
他们万万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明白人。
豆战车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派后面的步兵上来搬开障碍。
但面对12挺机枪可能吗?
应该说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后撤。
占彪是不会给豆战车更多的犹豫机会的,他一见两辆豆战车已停在石阵前,先向大家喊到:“注意先来第一招——掐脖子!”然后拧着脖子大喝:“干!”自己手里的重机枪便发言了。
八挺重机枪在松山的等待中开火了,但没有打步兵,也没有打骑兵,却是四挺打一辆,拼命地集中地打击距离只有50多米远的豆战车,这可让松山始料未及。
八条近距离的笔直弹流咚咚地直击两辆豆战车炮塔和车身间一指宽的缝隙,炮塔里的战车手一下子被这连续的重敲打晕了头,胡乱转动开着炮。
才打了一会儿占彪就发现两个炮塔都不转了,虽然还发射着炮弹但要随着车身转动寻找目标,三德乐了大喊:“哈!
把他们打落枕了!”大郅没用望远镜查也看清了喊到:“炮塔下面打变形了,卡住了。”
因为桥上的四辆豆战车与占彪们距离太近,炮弹都打向了山上,最前面两辆战车里的机枪也在拼命吼叫,但正面却没有敌人。
对岸那六辆豆战车刚刚反应过来,开始发炮支援。
但随着占彪的命令,重机枪弹流又开始掐第二对战车的“脖子”了。
转眼第二对战车也被打得“落枕”了。
后面的六辆战车见势皆感不妙,因为离重机枪太近了才100米左右,隔着河又冲不过去就等于摆在那里挨打。
尤其是这八挺重机枪好像由一个人操纵,单奔炮塔缝里狂射,就是不把炮塔打变形这么多重机枪子弹头塞进去也会让炮塔转动失灵的。
这可是从没有过的可怕体验!
占彪是得理不让人的,发现了“落枕”的效果便不给敌人留任何喘息的机会,转眼间无情的弹流掐遍了这10辆豆战车的脖子,个个都僵硬地“落枕”了,笨拙地转动车体发炮。
这样使豆战车的威力大减,占彪便可从容地回过头来对付桥上的“点心”。
豆战车在后退时一般是倒车后退,尽量避免把自己薄弱的车后部露在敌人火力下。
见势不妙的六辆战车在后退着,想离得远一点分散开,并且给桥上的四辆战车留出后退的空间。
其中有一辆退了十几米一个倒退转弯不慎把车后部露了出来。
这时占彪把自己的重机枪让给了大郅,自己看着全局战况指挥着重机枪的弹流。
彭雪飞则全力掩护着占彪,12挺轻机枪也打疯了。
山上的新兵则看呆了,手里的枪都几乎忘了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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