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彪一直捕捉着各种战机,一眼看到这辆战车调头便大喊:“打屁股!”八挺重机枪刷地调过枪口,几乎是一个弹着点集中打在这辆豆战车后部中间稍右处,强大的打击几乎推着豆战车向前开都不会拐弯了,不到10秒钟6毫米钢板被击穿轰地一声油箱爆炸了,这辆豆战车晃了一下不动了,火焰吞没了整个车体。
松山躲在自己的汽车后亲眼目睹了这辆豆战车被打爆的过程,恨得挥着指挥刀要战车炮集中打重机枪阵地,但战车里的炮手在封闭状态又被重机枪打“落枕”了根本顾不上松山的吼叫还是自顾自乱打着。
占彪这时用望远镜看到卡车后松山的身影,又一声命令:“打最前面那辆卡车,轮胎、车盖子和油箱!”亏得松山的特种部队身手快,一把拉倒松山滚了出去,松山的卡车一下子被八挺重机枪弹流罩住,卡车被打得像癫痫的病人抖动着,轮胎冒火了,车盖子掀起来了,驾驶楼塌了,接着一声巨响油箱爆炸了,把卡车弹起一人多高落下成了一团火球。
接连打爆的两辆车不仅让山上的彭雪飞们和新兵们又一次惊呆了,连日军自己也惊叹对手的强悍。
桥上的四辆豆战车吓得急忙后撤,后两辆战车已经慌了手脚,一退下桥便调头要跑,但暴露的车后部又成了占彪的靶子,已经积累了经验的八挺重机枪,分成两组,同样的10秒钟两辆豆战车也成了两团火焰。
其中一辆车里的炮弹被引爆,战车在阵阵巨响中散了架。
看着桥上最后这两辆互相乱撞的豆战车,占彪沉着地喊出:“捅腰眼!
扒衣服!”说罢,他又换过大郅手里的重机枪亲手操作起来。
第二辆豆战车看来意识到了危险,一直很顽强地倒车后退,终于退下了桥。
而桥上这第一辆看来腰眼已被打穿,里面的战车兵非死即伤,车缓慢地左右扭着后退着。
接着车前部的一块钢板被打飞,露出了里面的各种传动装置,火星四溅中又有两块钢板被掀起,铆钉四落,车最后蠕动了几下终于停住了。
炮塔上圆舱盖掀开了,一股浓烟涌出后一只熏黑的手伸了出来。
占彪大喊:“兔崽子你牛啊,你狂妄啊,继续打,把它拆了!”八条弹流仍然不依不饶,舱盖打飞了,履带打散了,一直打到车后的油箱爆炸黑烟腾起。
这场拆车战斗打得占彪九兄弟激情四溢,豪情万丈。
但占彪还是率先冷静下来,他先让冒着水蒸汽的两挺马克沁停止射击换个位置,然后拿起望远镜向前面和左右观察。
占彪喊过彭雪飞,在枪声中他喊着说:“奇怪呀,对面敌人的火力大为减弱,骑兵都哪儿去了?
按松山老鬼的做派他绝不会逃跑的,不会是他又耍什么花样吧……”
占彪话音刚落,左右两侧枪声大作,原来松山趁占彪注意力在豆战车时,已命骑兵小队和一个步兵小队分别在远处上下游渡过小梁河,向中间包抄过来。
沿右侧公路过来的是一队骑兵,左侧是步兵小队和那组特种兵。
彭雪飞忙令轻机枪向两侧阻击着过河而来的日军,但日军却顺山而上在山林掩护下继续包抄过来。
战场的变化就是瞬息万变,转眼占彪们陷入三面被围的被动中。
两侧的日军都有五、六十人,河对面还有一个小队日军和六辆伤残豆战车助阵。
山上的新兵已与日军接手了,如果向山上撤退接应新兵,这沉重还烫手的重机枪将无法携带,难道还要重演弃枪撤退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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