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李磊那可算是得到明确指令了,一把给林溪抱起来,先是狠狠的香了一口,然后直接推门就出了休息室。
得到正面反馈的林溪也给予了热烈的回应,在嘴边的惊呼被堵回去之后,积极的展开了回应。
好在这会儿店里已经关门了,卷帘门也被李磊提前拉了下来。
步行街的霓虹与晚风虽然喧嚣,但被一扇门,几扇窗死死的挡在了外面。
店内现在只有吧台顶上一盏暖白色吊灯垂着,光线柔和又昏暗,将这对男女完全笼进了一片密闭的温柔氛围里。
李磊伸手打了个响指,狗剩儿十分配合的将这最后的一点光亮也熄灭。
此刻,虽然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奶茶和焦糖香气,但最终都混杂成了一份深夜独有的静谧沉闷。
一墙之隔的休息室里,粉头发还在畅快的打着小咕噜。
她今晚喝的是真不少,甚至可以说是酩酊大醉,这会儿早就睡沉了,丝毫没察觉到门外咫尺之遥的地方,一场压抑已久的暗流,现在已经冲破了两道理智的堤坝。
林溪忍得太久了。
无数次克制的偷看,无数次刻意拉开的距离,无数次话到嘴边又咽下的话,在这个无人打扰却又带着背德感的深夜,彻底绷断了弦。
“对不起了小美,本来说好要一起的。”
林溪在心底呢喃了一句,但很快,这点愧疚就被一阵令人窒息的狂风暴雨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磊不知道林溪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在荒野独行的饿狼,终于在饥肠辘辘的时候发现了一只猎物。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用自己的獠牙撕碎猎物的防守,大口痛饮那甘美的血浆。
但精明的猎手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为了让自己的猎物放松警惕,老狼将自己所有的残忍都藏到了无害中。
他将自己的猎物一步一步的驱赶到了早已准备好的陷阱中,动作中带着隐忍许久的颤抖,即使迫不及待,但也极尽轻柔,没有半分粗暴。
在自己期待已久的处刑时刻真正降临的时候,林溪无疑是紧张的。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失控感让她变得紧张,甚至浑身都在轻微的颤抖。
但此刻,她身前是滚烫的体温,身后是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一冷一热的极致反差,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炙热起来。
林溪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起来了,她的呼吸在这种焦灼的氛围中变的急促,仿佛大量的新鲜空气摄入能让她已经有些模糊的大脑重新清醒起来。
但很可惜,此刻的空气,远比她想的要躁动,沉重的呼吸并没有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放松,反而让那位等待多时的猎手发起了进攻。
距离,破碎了,甚至就像大禹王挥动神斧劈开龙门山一样,积蓄已久的积水仿佛在一瞬间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峡谷。
先前所有的克制、试探、退让统统作废。
交缠的呼吸打乱了深夜的平静,细碎且克制的喘息轻轻散落,相对密闭的空间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小心翼翼。
而恰好,这份小心翼翼的顾忌,反倒让彼此的悸动愈发的汹涌炙热。
灯下光影晃动,细碎的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浮动。
方寸之间,只剩彼此剧烈共振的心跳,重重叠叠,盖过了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那些藏在日常相处里的小心翼翼、暗恋的煎熬、隐忍的克制,在这一刻被林溪尽数倾泻而出,积攒了许久的情愫,终于寻到了宣泄的出口。
安静的店铺里,升起无声却汹涌的潮汐。
没有喧嚣,只有绵长的缱绻,像是沉寂许久的湖面,终于被晚风拂动,掀起层层叠叠、不肯停歇的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温柔又执拗,久久无法平息。
不知过了多久,林溪那紧绷了许久的脊背缓缓松弛,所有的防备与倔强在滚烫的贴近里尽数瓦解。
隔着一扇薄薄的门,至亲之人安然熟睡,这方小小的隐秘天地,成了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角落。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仿佛在诉说着所有的隐忍皆有归宿,所有的心动终得圆满。
在一片黑暗中,林溪紧紧的抱住了李磊,她将所有未尽的情意、积攒的念想全都藏进了这片无人知晓的温柔波澜里,绵绵不绝,岁岁安然。
以上,属于是林溪的视角。
在李磊的视角那就简单了,二人转艺人田老师有一篇经典曲目,叫做十三针,李磊照着人家歌词就是一通致敬。
这也就是情况不合适,要不然李磊高低都得唱两句:提起来十三针,大家要过稳,胡编的乱写的这段唱,劲的沉,第一针扎下去,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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