矗立在通道的两端,四个人相望而对,拥挤人群堵住两端的进出口,谁也不进谁也不退。
谁都知道了,贸然进攻,被别人堵在巷子里面打,战线较短,进攻的一方肯定吃亏。
细威被这么一句表扬,心里突然是一阵无奈的乐呵,听起来感觉就像笑话一样。
想了一番,也是回了一句:“这么久不见,今天腿脚这么利索……**了?”
滕云飞听完,也是如同细威一样笑了起来,然后居然是毫不介意的说道:“是啊!”
自己说的笑话被承认,这让细威着实出乎意料,甚至一度不知道往下怎么接话了,两边对持,自己把握着话语权,但是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心里不由得急了。
可这刚一着急,细威不由得又立马克制想法,重新理了一下思绪。
自己刚刚那一刻乱了阵脚是事实,可见眼前的滕云飞,已经时不可同日而语。
想起自己还掌握着话语权,细威不痛不痒的继续说道,心里也正想着其他说辞:“看来,那个地方不错啊,推荐一下?”
“你知道地方的吗,还问我?”滕云飞说道,然后掏出烟,放在嘴边之后,收好烟,再拿出火点上,垂着的右手一直紧紧的握着刀不松。
“我知道地方?”细威正盘算着说辞,听到滕云飞的这一句,后面的大概就是一句国骂的扩充形式了。
“不就是你家吗?
老是老了点,但是风韵犹存啊!”滕云飞笑得很是**,但是眼神却丝毫没变,即便是个笑话,但是却还是在演戏。
果然……
细威听完,大手一拍,对滕云飞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说道:“那感觉怎么样?
爽吧?
!”
“叫得挺大的。”滕云飞眼角一沓,语气也不像刚才那么玩笑了,但是笑容还在,而且并不坚硬。
“那是,当年把人从Y省请过来,我妈见了都说可以名震京师,就放在家里镇宅挺好,你上的时候,没感觉有点回家的感觉吗?”细威笑着说道。
“没有啊!”滕云飞说完,眼神也变了。
“也对,认不出来那是自然啦!
……你这地随地认爹的野种!”细威说道后半句,表情突然一变,充满了攻击性。
滕云飞身后的小弟听完还是一阵沉默,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滕云飞听完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僵,然后想了半天的词,硬是不知道怎么接了,也就空了那么一会儿的功夫,终于是释怀般乐呵呵的说道:“哎,嘴皮子还是耍不过专业的啊……”
细威也是沉默了,本来那么一下就是为了挫滕云飞的士气,只是没想到,现如今就连对面的小弟,耐性也变得不一般了,细威心里一下子如临大敌。
荆哥和残废自然也是重视起了滕云飞,早在滕云飞反击的时候,两个人就有点坐不住了,只是细威把着话,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好打断他。
滕云飞说完之后,也收起了笑容,然后从容的说道:“不聊了,我先走了……对了,你们赢不了了,早点撤吧,省点我的功夫。”
“手下败将!
还好意思说!”想起之前滕云飞夹着尾巴逃跑,现在却在这里如此嚣张狂妄的说着赢家的话,荆哥听完自然是气不过。
“那又怎么样?
并没有什么联系啊!”滕云飞返过身踱着步子,摆弄着手里的砍刀说道。
“那有种出来练练啊!”荆哥说完自己也是站了出来,就等滕云飞一个信。
滕云飞笑着不耻道:“单挑……到哪里都单挑,你养这么多兄弟干嘛?
我们一个个排着队跟你单挑让你杀?
你傻还是我傻?
这么大个人了,做的还是小学生的事情,不害臊吗?”
“你!”荆哥一听这话,立马是急了。
所幸残废和细威都听出了味道,残废抢先一步拉住了荆哥,然后小声说着三个字:“激将法……”
这一下,荆哥把话听进去了,后背不禁一热,整个人又瞬间冷了下来。
原本以为刚刚滕云飞和细威耍嘴皮子的时候,激将法就已经过了,没想到一波刚落,一波又起,荆哥一下子感到防不胜防,自己是不敢再相信滕云飞的言辞。
“走!”滕云飞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禁开心了起来,最后还留了个眼色,给一开始伸出手准备拦住荆哥的细威。
然后便带着人从容的撤走了,虽然大家人数旗鼓相当,但是细威这边伤员不少,消耗起来,占不了便宜。
一场交火结束,其结果,无不是让细威、荆哥和残废三个人铁青着脸。
盘算着受伤人员的时候,没有兄弟死掉,着实让几个人感到欣慰。
只是受伤的兄弟不在少数,让几个人格外担忧,这次被滕云飞突袭,自己吃亏不少。
问了问站岗兄弟的情况,也才得知,滕云飞绕路偷袭,发现之后,滕云飞一伙人已经到了楼下门口,怪不得谁,只能说大家都没预料的到。
不过,滕云飞一下就抓到了自己的一个险些致命漏洞,几个人开始有点坐立不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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