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卖烧饼的女子,福伯也是熟悉的?”
袁淼目光转动间,小声的询问了一句。
这边,李福立马看了过来,目光中多了一丝征询和意外,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被李福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袁淼伸出手在李福面前晃晃:“福伯?”
这时候,李福已经露出一副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了然眼神,肯定的说着:“要是郎君看上了,老汉便寻机去说说,给那小娘子纳回府上。”
说完这话,李福更是带着那种,自家崽子终于长大了的眼神和表情。
也难怪李福会这样,按照长安城平常权贵家的子弟,在袁淼这般大的时候,不说正儿八经的成婚,但是家中通房丫鬟、侍妾却是少不了的,甚至有的早就已经是开枝散叶了。
而反观咱们的新丰县伯呢?
一脉单传,更是传言分外的洁身自好,至今身边也只能算是收了一位。
眼看着,也快要到了成年的年纪,却连个种也没有。
要知道,隔壁老程家的小孙子,都已经能满长安的打酱油了!
袁淼顿时愣在原地,一时也没有想明白李福怎么会将这事和自己扯上关系了?
不由连忙解释起来:“不是我!
我是说小刀,好像看上那小娘子了。
所以问问您,看看对方家里怎么样。
要是可以的话,就为小刀给娶回来。”
“啊哦哦……是小刀那小子啊……”李福这时候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不由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点点头:“要说那小娘子,却也是为不容易的。
要是小刀那小子不是一时兴起,当真是真心的,娶回来也是极好的事情。”
被李福这么一说,袁淼不由的来了兴趣,连忙追问:“这里面是有什么细节?”
李福点点头,便不急不缓的解释了起来:“那小娘子叫花娘,上头只有一位老母亲了。
原先这花娘也算不上是咱们庄子上的人,这不年后才刚刚搬过来的。
原先,花娘和老母亲都是不远村子上一家大户人家的媳妇。
原本花娘老母亲在娘家也算得上是知书达理的,嫁到那户人家后原先也是和和美美的。
但多年后,花娘老母亲在生了花娘后,便一直未有所出。
那家人自然是不愿这般的,于是便有了纳妾的念头。
这事情,本来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花娘那老母亲却是极不愿意的,于是自然就争执了起来。
这一闹之下,那户人家家中的老太太便气的病倒了,不久也就走了……”
袁淼脸色有些难看,接上话问着:“然后,花娘和她母亲就被赶出来了?”
李福长叹了一声,点点头后说:“都是可怜人啊!
原本花娘被她母亲带着,是准备会娘家的,但是婆家发生的事情也是传开了,她娘家本就是读书人家,哪里能接受这样的女人回家,便也不同意。
于是,花娘就跟着母亲在咱们这新丰县里头,兜兜转转了有一两年,这不去年听说咱们庄子这边不错,也能接纳外人在这边安家。
便寻了过来,老汉也是看着这娘两可怜,就答应了。
在庄子边上划了快地给这娘两安家。
原先还准备给些地,让先种着,有了收成,再缴租了事。
但是这娘两却是个硬气的,只说有了个安家的地方便是幸事了,不敢奢求太多。
于是啊,花娘那母亲便在家中准备材料,有着花娘出来支了这个摊位。
庄子上人家老汉也都叮嘱过,工坊那边也稍微提过一两次,于是花娘那摊位也少不了客人。”
确实也是个可怜人。
袁淼摇摇头,但对于造成花娘母女两现如今这般境地的那户人家,却也说不上什么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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