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人?
难道那个泥腿子,也知道星辰姑娘了?”
“是你蠢还是你瞎,没看见写着某些人嘛!
星辰姑娘是某些人嘛!”
等到帷幕整块的降下后,所有人终于是看清了上面写的是什么。
原来,那袁淼竟然是写了两首诗在上面。
一时间,在场的人表情不一。
有好事的,又自负有些文采的人,更是将两首诗看了几遍,摇晃着脑袋就给念了出来。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陶尽门前土,屋上无片瓦。
十指不沾泥,鳞鳞居大厦。”
被那人自我品味后,饱含深情的将两首诗高声读出。
随着两首诗念完,这时候众人才回过味了,不自觉的所有人脸色又是一阵变化。
“好!”
“精彩!”
“袁县子这《悯农》、《陶者》一出,古往今来再也无出其右!”
“哈哈……这某些人怕是要难受死了!”
“当浮一大白!
当浮一大白!”
在场的人都是有文化!
一时间叫好声阵阵响起。
只是,忽然有人轻咦了一声:“这第一首《悯农》,我怎么觉得前头还有几句没写出来呀!”
“恩?
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这种感觉……”
一时间,众人又是一阵疑惑,不知那袁县子,为何没有将前面的写出来。
不过,要是袁淼在场的话,肯定会向这两人丢鞋子。
要你管啊!
吃你家大米了啊!
爷有不是不知道前面的,要是写出来了……爷还能活吗?
与程处默、长孙冲等人相对的另一面,此时这些人脸色阴沉。
那袁淼说的某些人,还能是哪些人……可不正是自己这些人。
就是这两首诗,算是狠狠的在他们脸上抽了一下子!
而且,这一下子还很用力!
很痛!
那首《悯农》只是单纯的说着百姓的不易,点出很多人不知盘中食物的来之不易。
这事很正常,我们可是高贵的贵族!
家中,自然有佃户种田。
但就是后面的《陶者》这首诗附上,才是最要命的!
第一首还可是算是劝农诗,但后面这首可就是直指权贵、世家大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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