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小心一点,不要被太子他们抓住把柄,你那一营将士……或许会有用!”
两人一脸的思绪,不多时便来到书房。
长孙看着打头的两人,不由眉头一皱。
长安一帮年轻子弟中,就这两个最是稳重的,可今日却都是一副一脸忧愁的样子。
不由的,长孙暗叹了一声。
昨日朝堂上的事情,自己也是知道的。
但是,自己却做不了什么。
“好好跟先生学着。
旁的事……还没到用你们操心的时候。”
说完,长孙便走到门外,坐在廊下的椅子上。
按照这时候先生们教学的规矩,妇人、女子是不能入内的。
可以跟先生学习,但需要和男子们分开。
即使是长孙,也不能例外。
老先生的脾气还算好的。
等到几个学生坐在书房里布置好的桌案上,才缓缓的开口读起书来。
“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
贤者狎而敬之,畏而爱之。
爱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
袁淼听得有些昏昏欲睡……一想想礼记那九万多字,就一阵头大。
写毛笔字不想硬笔字,最费时间的。
而且长孙还要求字写得好看,于是昨日回去后,便开始了抄书大业。
这才有了今天,顶着黑眼圈来上课的场景。
“咳咳……”
正在想着秦王府现在的局面,袁淼被褚亮老先生的咳嗦声唤醒。
只见老先生双眼眯着,对着自己说道:“学业非一日之功,你今日既然无心礼记,便将那篇三字经抄写出来,老夫很想看看你师门的传承。”
然后老先生便对着其他四人吩咐:“你等,先将今日老夫读的,抄写一遍,自己理解,明日解释其中的先贤道理。”
程处默痛呼一声,房遗爱一下子将脸砸在桌子上。
考虑到长孙正坐在外面,袁淼选择老老实实的将三字经默写出来。
这玩意,自小便被袁淼记在脑子里。
得益于曾经老师的棍棒,袁淼至今一个字也没忘。
提笔,沾上墨水,便开始书写起来。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
教之道,贵以专。
……
唐武德,起义师。
除隋乱,创国基。”
抄到这句,袁淼就不敢再往下写了,再写下去,小命不保。
这时候,褚亮老先生已经走在袁淼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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