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从里面被推了开来，颦娘抬眼看去，刘馨晨正穿着她的衣服，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浴室门口。

对刘馨晨来说，穿别人的衣服总感觉有些不自在。

这倒不是因为两人衣服的尺寸不对，事实上两个女孩的身高体重都差不多，尺码也是刚刚好的。

唯一要说的可能就是上身里面穿的那件吧，同样的身高，颦娘某个地方的规模却比刘馨晨要“宏伟”一些，以致于刘馨晨现在总觉得自己上衣里面空荡荡的。

明明没有在比什么，刘馨晨总有一种自己输了的感觉。

相比刘馨晨的拘谨，颦娘显得大方地多。

她拍了一拍旁边的凳子示意刘馨晨坐下：

“咱们聊聊吧？”

刘馨晨点了点头，她有太多不明白的事情想要问了。

看着刘馨晨坐下，颦娘微微一笑道：

“你想知道什么？”

刘馨晨只说了一个字：

“你。”

“我？”

颦娘有些惊讶。

“没错，就是你。”刘馨晨很认真地看着颦娘，“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变成林卉的模样的？

或者说，到底你是林卉，还是林卉是你？

如果是前者，那么真正的林卉又在哪？”

这话听起来拗口，不过颦娘还是听懂了刘馨晨的意思。

她缓缓道：

“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颦娘，是陈宇的同伴；很抱歉之前我一直都没用真面目见你，因为任务的特殊性，我需要一个身份。

真正的林卉现在好好的，等你回到学校就能再次看到她了——只不过她是不认识你的林卉罢了。”

刘馨晨点了点头，对颦娘的回答还是很满意的，至少他们并不像大东口中的“组织”那般不择手段。

“至于我是怎么变成林卉的模样的，这个问题……要等你了解了我们之后比较容易理解。”颦娘继续说道，“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能感觉到，我们……我指的是我和陈宇他们，并不是普通人类，我们各自都拥有着超出常人理解的能力。

嗯……用比较容易懂的方法解释的话，我们就是‘超人’。”

说到这，颦娘还有些担心刘馨晨不会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没想到的是这个女孩居然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颦娘有些惊讶地反问道：

“你信？”

“我信。”刘馨晨疑惑地看了颦娘一眼，“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你不信自己说的话吗？”

“额……”

被反过来问了一句，颦娘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只是在想，一般人听到这些事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相信的……”

“因为我亲眼见过。”刘馨晨道，“在部队的时候，陈宇和那只吸血鬼一样的人交手的过程，他们太强大了，表现得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所以你说的话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没有比这更合理的解释了。”

“你当时醒着？”

颦娘抓住了刘馨晨话中的重点。

刘馨晨点了点头：

“这也是我想问的第二个问题，为什么那些红雾对我无效，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应该也会像沈云生他们一样一直不省人事的才对。”

颦娘心中暗自笃定了，刘馨晨绝对有免疫或净化体内的异能力，这一点绝对错不了。

认定了这一点，颦娘继续说道：

“其实这两个问题都可以当做一个问题来回答，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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