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就是当今皇帝刘宏,他的面色苍白,脚步虚浮,显得中气十分不足。
见到蹇硕进来,刘宏让宫女把刘协带回太皇太后那里。
他往前走了几步,张让和赵忠连忙跟上。
刘宏咳嗽了一下,轻声道:“起来说话。”
蹇硕站了起来,低着脑袋,双手垂在身前,恭敬地道:“大将军说鲍鸿贪污军饷,罪在不赦,但念在他颇有军功,夺爵即可。”
刘宏又咳嗽了两声,喘着气道:“鲍鸿怎么说?”
蹇硕低着头道:“他说愿意出钱赎罪。”
刘宏道:“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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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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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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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让连忙搀住了刘宏的胳膊,等皇帝咳好了之后,道:“陛下,老奴以为,鲍鸿应当处死!”
赵忠也趁机道:“鲍鸿是西园军下军校尉,却与大将军交好,听说还和很多北军的将领有来往,就算不处死,也当剥夺军职、”
“咳咳,”刘宏又是一阵咳嗽,然后点点头,道:“就按照两位说的办。”
张让侧过脸来,对蹇硕道:“听到了?
陛下有令,即刻诛杀鲍鸿!”
蹇硕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道:“遵命!”
一个鲍鸿杀了也就杀了,没什么大不了,就算张让明目张胆地篡改皇帝的意思,他也懒得去理会。
但是皇帝的病情又出现了了反复,却是让他心悸不已。
他恭敬地道:“臣昨日去往城外,寻到了葛神医,想请他进宫来给陛下治病。”
刘宏苦笑,道:“朕这身体哪里还是看得好的?”
蹇硕道:“说不定会有奇效,试试总是没错。”
张让眉毛倒竖,喝道:“乡野庸医,哪里比得上宫中的御医?
莫要治坏了陛下!”
他回过头来,温声道:“陛下可是乏了?
老奴扶您去榻上休息一会。”
蹇硕连忙道:“臣还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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